，整个船都微微晃动。

沈冰愕然看着蓦然现在面前的列莹，她意识地往后一退，却知躲不开而没有逃离。经过了心一段挣扎，沈冰鼓起勇气，看着列莹的脸，在列莹疑惑的目光中，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忍不住咬住了。

老鸨反应过来，到列莹与沈冰之间：“你、你是谁呀？”

列莹的目光锁在沈冰上，尽沈冰偏过了，似乎不与她对视：“我是沈冰的朋友。”老鸨疑惑地转看着沈冰，沈冰拉住她的手，轻轻摇。列莹的肚里陡然升起一火气，绕过老鸨一把抓住沈冰纤瘦的手腕：“你到底是不是沈冰？”

列莹的凶悍让老鸨颇有疑虑，看看列莹，又看看沈冰：“冰儿，她、她好像认识你。”

沈冰沉默了一会儿，一气：“妈妈，让我跟列姑娘聊会儿，行吗？”

“你们真的认识？”老鸨从二人中间来，往船走去，到了船舷边又回，“可别聊太久，等会儿还要接客呢。”沈冰回，向着老鸨了，她转过看着列莹，脸上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低提着裙，从列莹边走了过去。

偌大的船上有多个装饰致的小房间，闭的门窗传撩人的浅。列莹随沈冰了一个小房间，空间很小，靠墙摆着一张堆着锦被的卧榻，另一边是玲珑致的衣柜和梳妆台，房间的熏香烈得使人眩。

房间里连一张凳都没有，沈冰只好理了理卧榻，请列莹坐在榻沿。列莹向榻边走了过去，却发觉靠近卧榻的地方香味更加烈，于是她停在卧榻几步外的地方。沈冰好似明白了什么，若有所失地低：“这床不净，列莹姑娘不坐也罢。”

列莹一怔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忍着令人痛的熏香，走到卧榻边打算坐，沈冰却又站了起来。列莹便停在了榻边：“沈夫人说，你嫁到泉州去了，为何你会在这里，在、在这船上？”

沈冰凄然一笑：“我原也以为，我要嫁到泉州去的。”沈冰别过脸去为了躲避列莹的视线，但是列莹依旧看到了昏暗的烛光中沿着她的脸颊过的一颗晶莹的珠。“那人是卫烁介绍的，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，自称是鳏夫，求娶我为继室。谁知、谁知他其实是船的买卖，我们现在在的这艘船就是他的。他和卫烁串通，将我骗到明州船娘……”船娘是东京对乘船到宋朝沿海生意的女的称呼。

众人以为卫绪死了，沈冰脱离了苦海，谁知失去了卫绪的保护，她才真的像傀儡一样被肆意摆。列莹抓起沈冰的手：“走。”沈冰惊惶地看着她，双脚死死踏在原地说什么也不肯随她，列莹奇怪地问，“我带你走，他们拦不住我。”

“可是我要去哪里？”沈冰闪着泪光的睛楚楚可怜。

“去找你爹，他就在明州！”

沈冰挣脱列莹的手：“我不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如果说当初不愿去找沈老板，是因为眷恋卫家的富贵荣华，现在沈冰已经落得此等境，难去到沈老板边，会比现在更糟吗？

沈冰回到榻边坐来，低不语。列莹气愤地冲到她面前，正伸手要再次拉她起来，沈冰突然：“你知吗？卫烁每个月都会来光顾我。”

列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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