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如果把我的颅割掉，就能不再痛苦，那便把我的颅割去吧。”

“！”沈冰赶抱住她，列莹摇摇晃晃的躯，似乎随时会一栽海里去。

“我的修为那么，为什么会输给桓淑？输给桓淑这样手无缚之力的凡人？”列莹想不通，始终想不通，“我不甘心啊。”是的，不甘心，不甘心被桓淑所骗，不甘心输给顾燕燕，明明他们都只是凡人，而她是拥有百年妖力的半妖，居然会被凡人耍得团团转。

沈冰抱着她的，抬：“如此自暴自弃，才是真的输了。”

列莹一一咽泪，没有低看边的沈冰，始终遥遥望着海面的太。过了许久，越来越多的溅上岩石，列莹低：“走吧，不要错过了去东京的船。”

沈冰收拾起东西，抱在怀里：“我可不可以问，要去哪里？”

“回家。”有很久不曾回去了，即便是现在，列莹也不太想回去，她和桓淑一起去过的地方，那么多人知他们的地方。可是，总该回去报个平安吧。

第177章 怯

夜，即便是三清山脚的小镇也已陷沉眠，三清山外更是一片黑暗。一影依稀从草上掠过，转瞬即逝，若不是听见草叶被践踏的声音，几乎没有人能确信，方才有什么东西从这里路过。

“喵——”月夜的草地上骤然化一黑一白两个影对峙，那黑影嘿嘿一声：“是小狐妖啊，我是谁家妖怪，三更半夜不睡呢。”列莹淡淡扫了那猫妖一，猫妖三两到列莹边，的猫爪在列莹上比划了几，“列莹，好似很久不见，去了哪里？”

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久，只不过我在三清山时，也很少去见你罢了。”列莹的回复甚是伤人，她与这猫妖没有什么，也并无过节，列莹从前不会如此冷漠地对人讲话。

猫妖对她的态度十分意外，脸上了不兴的神，一转重新变成一只猫站在草丛中，抬起对列莹：“这么晚还在外闲晃，小心被哪只大妖怪捉去！”并非什么善意的警告，森的语气仿佛对列莹的诅咒，他是为了报复方才列莹的无礼。猫妖说完，迈着妖娆的步从丛草之间走过。

列莹当然不怕他的威胁，三清山方圆数百里都不会有比她娘葛薇更厉害的妖，也因此列莹有恃无恐。然而她站在三清山的月发了一会儿愣，她刻意在夜归山，就是为了避免遇到山上那些旧识，虽然早知有许多妖怪都是昼伏夜的，但在此遇见猫妖，还是令列莹有些饿不快。列莹索不再隐藏份，踏着月朝山上走。

矮小的茅屋独立山腰，列莹走到坡时，似乎被什么阻挡了脚步。站在山坡想了有一会儿，才想起是哪里不对劲，茅屋旁边的那棵大的海棠树不见了。棠月已经能自由变幻人形，自然不会再受泥土束缚。这时，兴许是她的气味传到了茅屋中，茅屋的灯光亮了起来，列莹听见木门打开的声音，从茅屋里传她熟悉的声音：“你回来了。”

那一瞬间，泪奔涌而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列莹小声地回答。她忽然觉得，自己早就应该回来的，因为此时此刻，她只想在母亲的面前，好好地痛哭一场。列莹迫不及待地飞屋，扑葛薇的怀里号啕大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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