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，有什么能瞒得过太乙天尊那双从不睁开的双呢？“小狐狸，你当真要那么吗？”

她并不是坏妖，也从不以害人为乐。她知东京岛上有很多无辜的人类，她不想连累他们，她也在同敖尨想办法救他们。但是，她失去了孩、失去了母亲还险些失去了自己的命，好不容易才得到这把斧，她怎么能够看着桓淑好好活在这个世上，而她却在桓淑留的地狱里受尽折磨？痛楚蓦然间又涌上心，列莹的眶里淌两行晶莹的泪，无声无息，却比什么都痛。泪划过列莹的脸颊，在空气中忽然化为无数小珠散开。

“这个世界，已经有太多泪。”

悲伤、愤怒、委屈，列莹再也控制不住朝他大叫：“你是太乙救苦天尊，你知我受过的苦吗？如果你知，为什么不来救我？我虽然是妖，我没有过坏事，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？”

沉默，持续的沉默。直到一阵清风从原野掠过，太乙天尊的衣袖在风力的作用，轻轻摇摆。太多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，他一个也无法回答，因为想不通，所以他放弃六御的份，起了太乙救苦天尊。善良的人很多，他们为什么要受苦？为什么伤害别人的人，反而能获得快乐？佛说因果循环，现在受苦是因为前世造孽，他信了，他去教化亡灵，让他们一心向善，可是他看到的还是人人欺善怕恶、欺怕的景象，善人因为善良而受苦，恶人却没有因为罪恶而受难。现在，他再也无法回答那个问题，她没有过坏事，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？

“从北方离到江南的百姓，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？在战争中被屠戮的平民，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？你的孩甚至不曾生，为什么要这样死去？”

列莹哭着打断他：“那是因为他的父亲不要他了！连父亲都没有的孩，生来只会更苦！”

太乙天尊沉默了片刻：“小狐狸，比你苦的人，很多很多。”

“我知，”列莹了气，“可我就是想不通，为什么要让我遭遇这些？上天要我遭受痛苦，总该给我一个理由吧？”太乙天尊微微摇，慢慢地转过去。他不能回答，也回答不了。“等一！”列莹知他意离去，急忙叫住，“你可以打开地，对不对？太乙天尊，请你救救我的母亲。”列莹朝着他的背影扑通跪地。

太乙天尊的背影果然没有就此离去，可是背对着列莹站立了很久，他也没有再次回过来。列莹倔地跪在地上，如果失去这个机会，也许她就真的要失去葛薇：“我知我恶事，一定会遭天谴。但是这是我一人的决定，与我娘无丝毫系。我娘她曾试图阻止我，是我不肯听。”

“你救不了她，不必再去求人。你有你的宿命，她有她的宿命。她的宿命在此。”太乙天尊的语气平缓得仿佛平静的河面，河面的列莹的心里，却足以将她溺死。

列莹不甘：“可是你就在此，你就可以救她！现在只要你打开地，她就可以平安来！”如果这是葛薇的宿命，她现在应该是绝望无助的，而不是在这里同这个有大力量的神仙对话。太乙天尊的现，明明意味着葛薇的生机，他要如何否认？

太乙天尊淡漠地说：“我不应该现在这里，正如你不应该穿着那件衣裳。”纵使知这只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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