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儿摇：“没，听吴以恒叔叔说，程叔叔打算国，不是留学啥哩，是定居，以后再也不回来的那。”

猫儿说：“嗯，他也不待见住楼房，而且，将军驿往北，可多古朴哩小村儿，正好适合程叔叔采风。”

猫儿不知怎么的，忽然就想起了几年前的柳凌，那时候的柳凌心里埋藏着多少事，但在当时，他们都没有觉察到柳凌有什么不同。

柳青当时觉得事不大对，让柳凌和柳侠把程新送医院看看，可程新死活不肯，最后只好烧了一壶，让柳凌帮他敷。

柳侠和怀琛去拉程新起来时，发现他左脸颊一大片黑紫，大家都吓了一，急忙问他怎么回事，结果，程新好像听不懂大家的话一样。

柳青又问：“他家里一直都没人去京都看过他吗？”

吃过晚饭，祖孙三人坐在院里乘凉，聊着现在还在京都的柳凌小蕤和小萱，聊曾广同一家。

除了有大概三个月左右的听力受损，那件事好像对程新没有产生任何影响，他现在的生活看上去和以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，每天上班班，每天画画练字，依然温文尔雅，依然开朗幽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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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儿十六岁生日那天，因为大家都很兴奋，吃午饭的时间就了些。

程新院后，又在柳家修养了将一个多月才上班，柳家叔侄几个都觉得院后的程新有愣怔，后来才意识到，程新应该是左耳的听力现了问题。

那天，曾广同喝的有，和程新说了几句话就被怀琛给劝走睡觉了，第二天清醒过来后，他以老师的份命令程新跟他去医院，程新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。

不过，柳侠和猫儿他们推断，伤害程新的应该是他的熟人，因为程新在猫儿生日前的半个月跟他们打了招呼，说有事，要离开几天，让他们饭的时候不用准备他的份。

猫儿忽然觉得非常担心，担心程新……

一群人都跑了去，原来，是程新回来了，他不知怎么绊到了海棠树的石凳，整个人摔倒在地。

还有陈震北，他和柳侠跟着柳凌去京都的那次，陈震北应该对五叔已经到了不能自的地步，他有个那样的老爹，肯定心里比五叔还煎熬，可是，猫儿和柳侠也是什么都没觉到。

程新国的事，是猫儿回来之前刚刚听说的，是吴以恒听说猫儿已经拿到了签证后，给猫儿打电话祝贺的时候说“尔等英都要国，程师兄还打算一去不复返，我等平庸之辈连个朋友都留不住，这可如何是好呀”时，猫儿才知的。

家里只剩了柳青、柳和猫儿三个人。

这事当然不可能问本人，于是，好奇心重的猫儿就偷偷问曾广同，可一贯对柳家叔侄知无不言的曾广同这次却是三缄其，并且还对猫儿说，一定不要去问程新，所以柳侠和猫儿到现在也不知程新那次到底了什么事。

柳青没再吭声。

当说起小蕤暑假不回来、跟着曾广同去西北采风的时候，柳青忽然问：“那个程老师一直搁咱家住着，没换过地方吗？”

三多，他们准备收摊的时候，忽然听到院里有动静，好像是有人摔倒的声音。

程新现在呆在柳家的时间比柳家叔侄几个都多，和猫儿可以说是朝夕相，却没跟他透过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