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，都要为其让。

这话且不论，也没有辩个你是我非的必要。要定的事，就是青菀跟着净虚，两人一同共患难，度余生。至于其他的，多说无益。因两人又闲搭些话，等到凌晨。捱不住的时候，也歪睡了一会儿的。

次日初一，有府上的容老夫人和容夫人带着一家老小女眷来玉桃庵串门。除这些太太姑娘们，那跟着的丫鬟婆媳妇也排几排，人数甚多。

净虚和青菀尽力招待，没什么好东西，也就尽力摆些茶。玉桃庵净虚算主，但放大到整个容府，容家算主，因也没让净虚和青菀过于为难。丫鬟搭手摆置，不消一会儿就摆茶瓜果来，叫各位主们坐说话。

容老夫人和容夫人是奔着净虚来的，早知她好了，之前来瞧过几回，但都没怎么打扰。这回是新年里，过来看她，也瞧瞧玉桃庵的景致，动动骨脚，横竖都是散心来的。

净虚自然坐着陪她们说话，暗里再是不堪的，见着这些人，还是往前的模样。说起话来是，面沉稳，不急不缓，不卑不亢，极有僧风范。

这边儿容老夫人和容夫人并府上的几位们在净虚这说话，而容灵带着一位别家来串门的姑娘，拉了青菀到了旁去。站在院里翠竹前，说是赏竹去了。

竹叶经风，有沙沙的响声。青菀站在这两个小时玩伴面前，微微低着。容灵带来的这位姑娘，她也是认识的，魏宝莲。骆家魏家和容家，那时都常走动，小孩间在一玩的时间也多。那时她们也要带着她，不准单独玩去。偏带在一，就是为着挤兑调笑她的。

青菀小时候就生得好看，又得容祁多余照顾些，让旁的姑娘们不大畅意。偏她又冷冰冰不大讨喜，便叫这波姑娘们时常摆，要拿她玩闹气。可她也不是吃素的，总有对付的法，吃不得大亏。是以，那些小时候的玩伴自然越发不喜她。她家里的那些妹且不提了，容灵便是一个。

这会儿容灵站在她面前，只瞧猴儿一般瞧她，跟那魏宝莲说：“你瞧仔细没？跟骆青菀像也不像？”

那魏宝莲，却又说：“比骆青菀生得还好些，没她那小家气。”

容灵冷哼一声，“生得好能饭吃？还不是当尼姑的，成日天吃斋念佛敲木鱼的？我也瞧着像她，那便没错。七哥哥想来也瞧来了，所以才对她好呢。知她在倚云院，儿过去瞧她。但她不是骆青菀，比骆青菀还可恨些！”

青菀微低立着，听她们说话只是不作声。庙里智清那几个小尼姑，时常是会来府上玩的，容祁去看她的事，瞒不住。之前净虚抱恙不见人那会儿，容灵就来了数好几次，想来也就那时听说了这些事，要来给她好看。

容灵见青菀跟木一样，又有气生，只问她：“你怎的不作声？”

青菀立着不动，“姑娘若没什么要的事，我得正房里伺候去。”

她要走，容灵起步抬手给拦着，说她：“你拿我当什么？跟你说话没听见？你也瞧瞧自己的份，说话注意些。”

青菀这才抬瞧容灵，回她的话，“您若是瞧贫尼不顺，要打要骂随意，贫尼不会还手。您若是要一面骂我一面叫我笑着答应，说姑您骂得好，那贫尼不到。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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