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便回去好好想想，明儿见了你夫君，问问他三个小尼姑到你们药材铺都了什么。再问问，到底为什么要杀我师父一清。倘或不说，明儿是你儿，后儿就是你。在黄泉路上，你们阖家作伴，也是团圆。”

☆、34|扬州05

药材商妻在案边还没起来, 嘴动了动，还要再说什么, 然厢房的门已经全扇打开了。青菀站在门侧，摆着请她去的架势。这也便不好再说什么，只得起与青菀告辞, 跨了门槛去。

到了院门上，自有侍卫领了走人。那厢房门外守着的丫鬟这便又了屋，来服侍青菀梳洗。打铺床, 事一应得都很顺溜。她们也是知六王爷和青菀此行的目的，但并不多问, 也不多说。想来知府大人代过，大是懂规矩的。

服侍罢了青菀，合门去，便又退去耳房里休息。许礴那边服侍的丫鬟也是如此，最后留两人在各自房间里, 留的话是：“倘或有什么事, 但叫一声就是。就在旁边，没有听不到的。”

夜寂静, 门院上栓落锁，一日余温散尽。

青菀躺在床上，听着墙角蛐蛐声。她不知自己对那药材商妻的一番话有没有用，明儿能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。但那狠话确是狠话, 不得真。她男人犯罪, 毕竟与她无关。若是为了得真相而不择手段, 那也不是她的作为。虽她没有佛，对杀生不杀生的事并无多少。但她还有良知，不会为了一己私就滥杀无辜。

然她想了一番后，综合起那药材商今日的表现和他妻的温懦，便觉这事儿得不结果。果也如她所想，第二日药材商妻往大牢里去了一遭，一无所获。哭天抢地是少不了的，却无甚用。药材商铁了铁了心，仍是只字不吐。知府大人拿他妻儿命威胁，不过换来一句，“不如先杀了我。”

死也不怕，妻儿命也不顾，那是叫人没辙了。而他这样的态度，越发叫许礴和青菀生疑。不知这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事，方能叫他这般守如瓶。可再疑惑也没有办法，这人宁求家人同葬，也不吐半句真言。

人是杀不得的，几日后许礴便将她们放了去。只这药材商还收押在知府衙门，与那姓王的仍关在一。

许礴料想过这样的结果，对策尚还有一些，只是不免仍要奔波。他带着青菀及一众侍卫在知府衙门又歇了几日，便带上了那药材商上路赶往苏州。去的目的也简单，三个小尼姑去药材铺买药是受了住持的嘱托，这事儿还得找住持来问个清楚。

至于那姓王的浪客，由扬州知府置，发边境充军。虽是留了一命，到底比活着没好在哪里。到那边环境苦寒，又不得善待，捱不过的三五日就一命呜呼了。还有些命薄的，路上就叫人折磨得归了西。

许礴和青菀并不去想这些，沉心来又往苏州赶去。扬州离苏州算不得远，走得也顺遂，不过半月就到了地方。到了那里也不停留，直接城外上山去寒香寺找人。

然到了地方，才发现寒香寺早没了当年的盛景。寺里的姑多半叫撵了去，唯一剩个老尼姑带着个十来岁小的，青菀还都不认识。她走了一年多，这一年多来发生了什么，她不知。

找了那老尼来问，老尼数数手里的佛珠，说：“半年前人就走得差不多啦，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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