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告诉魏白自己前一次是被凶灵吼了，这一次是背朗朗回家累的吧？只能怏怏不快：“我哪有那么弱多病！”

魏白有些不相信，但看看她红的脸，确实不像生病的样，这才放心来。八成是这丫打着采访的名，在家躲懒吧？毕竟她晚上还要“巡逻”山市这么辛苦的兼职，白天确实容易犯困。

乾昭昭看着他不断变化的细微表，总觉得这傻铁塔好像误会了什么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，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目的地。

然而此行，二人的好运似乎到了，并没有获得太多线索。

18年过去，当年的主治医生虽然活着，但是却已经变成了一个患有老年痴呆症的病人。所以他才会被儿接到现在的住所方便照顾。

老人几乎无法和人正常，他的儿所知亦很有限。

在知二人来意之后，他便显得有些不快，“对，我爸医治过的最后一个病人就是叫史明浩。那时他都已经退休了，要不是史家来人相求，他本就不会去乐医院那地方！结果倒好，我爸一世清名毁于一旦！到底了什么医疗事故，他不肯告诉我，就一个人闷在心里，活生生把自己闷得都不清醒了！”

“你父亲病还不严重的时候，有没有透过什么？”魏白试图最后一儿挣扎。

“没有！什么都没有！我爸他为了治疗史明浩，那时就一个人住在乐医院附近，我只有周末才能时间去看他。他突然倒的时候，我都不敢相信，还是后来听邻居说才知他已经闷闷不乐很久了，就连他治疗的那个史明浩都死了很久了！”

老医生的儿忿忿：“我爸连家都不肯回，就怕我们看他的异常，怎么可能透什么？我知的，恐怕还没你们多呢！”

他将魏白二人送门的时候，还特别请求：“你们警察这次要是能调查清楚当年的事，能不能告诉我一声？要是当年史家是故意找我爸的麻烦，我一定不放过他们！”

魏白随即一愣，意识地说：“史家门风清正，应该不会这事。”

“哼！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！要不是史家派人找麻烦，怎么我刚接回我爸那两年，隔三差五就有扰电话打过来，说什么‘不给钱就不得好报’之类的话？”

这不只是魏白，就连乾昭昭也觉得奇怪了，“可是史家不缺钱啊，就算找麻烦，应该也不是要钱吧？”

“我怎么知有钱人都是怎么想的？”医生的儿明显有些底气不足，却辩，“说不定他们就是叫人故意这么说，好让我怀疑不到史家的上去呢？”

魏白嘴角微微搐，但还是严肃：“当年打来电话的号码你还留着吗？也许是一条线索，我们会仔细调查的。”

重新回到车上，乾昭昭才不解地问：“你要这号码嘛？这事儿肯定不是史家人的，他自己估计都不太相信吧，要不还能忍着不去找史家讨说法？”

“不是史家人的，不代表打来电话的人一定与此事无关。如果对方的目的，真的只是要钱，那么一定是有什么能要到钱的依仗。你就不好奇一个据说医德不错的老医生到底被人抓到了什么把柄么？”魏白认真地解释着，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。

“对哦！有理！傻铁塔，原来你这么聪明啊！”乾昭昭由衷地赞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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