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我那个儿什么都不知，他能有什么线索？你们别被他带偏了。”段老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，叹了一气说，“我找你们，是想问问当年的案调查得怎么样了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？我听说钱院已经死了，有些事应该可以大白于天了吧？”

☆、118 狸猫换太？

魏白也不隐瞒，直言：“案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。 18年前，因为乐医院的疏忽，以及围观群众的迫，致使肖品红染了来自史明浩的病毒，并间接导致了她们母二人的死亡。所以……”

他苦笑了一，“所以招来了肖品红幼所化凶灵的报复。”

案件基本清楚了，可是该如何结案，却令他疼不已。该怎么向蔡局报告，他也还没想好。八成得像山市警局往常的惯例那样，归为神秘事件。

也罢，反正上至省城，都知山市是怎么回事了！

“不是疏忽。”段老摇了摇，“是钱院故意所为。”

“这个况，我们也掌握了一些。”魏白皱了皱眉，“我们找到了卢前军，不过一切都是他的推测，并没有确凿的证据。”

“我有。”段老轻飘飘地吐两个字，却震惊了魏白和乾昭昭。

“你们不用这么惊讶，前军当年太年轻，才会稀里糊涂被人算计。我却不一样，”段老说着说着，突然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不过也没什么不一样。我留了证据，可到底还是害怕吴家人的报复，什么都不敢说。”

“那现在？”魏白有些不解。

死了的只是钱院，他的夫人，吴家的女儿还活得好好的，段老怎么就敢说来了呢？

“钱胖死了，”段老神暗了暗，“死无对证，吴家不会为一个死人大动戈，更何况是一个替罪羊。也许是我当年就想多了，吴家想拿乐医院，本没必要用这手段。也许真的只是钱胖自作主张。”

当年的吴家人，来请段老手医治史明浩时，态度不可谓不恭敬，礼数周全，诚意十足。现在想来，看着确实不像会那事的邪小人。

时年六十的段老虽然已经退休，可常常被邀请作为顾问讲师，实际上并没有一天停止工作。看在吴家和史家的面上，他决定重新回到一线，亲自治疗病人，其实也没有太多犹豫。

虽然乐医院是一家不名的小医院，但是对于他的到来，还是安排得十分细致。不仅事无细地替他安置好了一间光充足的办公室，还一丝不苟地照他的要求引了不少检查治疗需要的先仪。

段老乐医院的时候，史明浩已经院有些时日了，只不过是在等他和那些仪到位而已。

在护士的监督，戒烟戒酒，健康饮，每天还要量温量血压，这让过惯了公哥生活的史明浩十分暴躁。

可即便如此，他还是十分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绪，在段老面前始终都很谦恭有礼，直到死亡的那一刻。

“史明浩是自己放弃生命的，与肖品红的幼无关。”段老医生十分肯定地说，

“所以他枕上的血数字是‘0001’，和其他死者都不一样？不是病房号！”魏白迅速地反应了过来。

“没错。”段老医生笑得有些无奈，“那数字十之**是他自己写上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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