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的儿，那我们起手来不就误伤了嘛！”

“你这丫！”屠阿姨嗔怪，“就算真的是爸的儿，犯了罪，该抓还是得抓啊！我听说你跟新来的魏队走到一起了？怎么？还想怂恿你男朋友徇私枉法啊？”

“才不是呢！”乾昭昭羞赧地看了一魏白，“不就是他想抓到那犯人，我才想着手帮忙嘛！你又不是不知我们的手段，要是熟人，我也好轻嘛！”

“你不用解释，我都懂！那个屠寅和我家没关系，你尽动手……等等！”屠阿姨刚想挂电话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连忙叫停，“你说那人叫屠寅？哪个‘寅’字？”

“寅虎卯兔的那个寅，怎么了？阿姨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？”乾昭昭一愣，连忙追问。

“寅虎卯兔的寅？”屠阿姨沉片刻才犹豫，“早些年我爸养过一只虎斑猫，名字叫寅寅。那只猫老是不着家，我爸经常满小区地找它，叫‘寅寅’‘寅寅’的。一开始小区的邻居，还以为他养的是只母猫。解释了好多次，大家才记住寅寅是只公猫。”

她缅怀着陈年旧事，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，才语气奇怪地问：“你们说的这个屠寅，是个男人吧？昭昭，山市什么都有可能发生，你说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我爸养的寅寅？”

乾昭昭眨了眨，那个屠寅她还没亲见过，傻铁塔分不是人还是怪，可她却能，要证实这件事并不困难。

“有可能，我明天去见见那人就知。对了，那只虎斑猫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能怎么样，我爸养了它十多年，渐渐也到了岁数。有一天，那猫像往常一样溜去，可是就再也没回来。我爸找了很久也没找到，他说可能寅寅是知自己快死了，所以躲起来了。我爸伤心了很久，要是你说的那人真的是……”屠阿姨牙咬切齿，“你一定要告诉我，我立刻带我爸回去看看这个小没良心的！”

“哎！好嘞！”乾昭昭笑了起来，“我觉得你们现在就可以收拾收拾行李了，回来继续收拾他！我明天去见过他，再跟你和屠老联系！”

手机用的是功放，屠阿姨说的话魏白听得一清二楚。他有些无奈，“这怪还真是无不在，这边柏小松混警察局法医，那边就有个屠寅混在监狱里医师。”

“这有什么，我们要是不说，你不也以为他们就是普通人？怪修成人形，自然要人类社会学习的，味人世故，要不怎么能真正得成仙？”乾昭昭倒不觉得奇怪。

魏白想了想，正：“你明天要是真的打算和这个屠寅碰面，一定要小心。这个案是非人类作案的可能很大，屠寅现在几乎可以说是第一嫌疑人，他要是知我们已经怀疑他的份，搞不好会狗急墙。”

“不会的，”乾昭昭想也不想就摇，“他要真是屠老的那个寅寅，就不会是坏人。你想，屠老是什么人啊，他能养坏猫吗？你看他还用屠老的姓，还用屠老给他的名字，寿元将近的时候还特地从家里离开，就知这人念旧。”

“这可不一定。”魏白不赞同地反驳，“十几年对于一只修成人形的怪不过是短短一瞬，不足以影响他的本。更何况屠阿姨也说了，那只猫不着家，谁知他在外面都了些什么……”

“好啦，嗦死了，我小心谨慎就是了！”乾昭昭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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