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了一不太一样的东西。

“好像有个声音在我耳边悉悉索索地说着什么……不对，不是一个，是很多个！”魏白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声音，能确定的是仿佛空气里传递着一喜悦的绪。

“那就是灵气，它们喜你，所以看见你醒来就呼雀跃。”桃枝虽心里别扭，可还是耐心解释，“你再看看自己。”

魏白意识地低了，看向自己的膛。接着，他的脑袋便狠狠挨了一掌。

“笨儿！我是让你闭上，用神识……就是意识一类的东西，视！”桃枝忍不住教训，“在心里想着，你想看自己的五脏六腑！”

“哦……这不是一次嘛……”魏白摸了摸脑袋，心自家亲娘嘴上咋呼，可潜意识还是当自己是亲儿来揍的，这就好！

他安心地闭上了睛，默念“我想看看我的心脏”，前顿时现了一颗布满血的大心脏，正有节奏地动着。

“哎？真看见了！我这颗心脏大的啊！”魏白一边自言自语，一边像是得了新玩的小孩似的，挨个儿检查起自己的官来，然后特别欣地发现自己果然倍！

直到他一路向上，看到自己的大脑时，才懵了。

“妈！”魏白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绪，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傻，“妈！我的大脑不见了！”

“你脑袋不是在这儿吗！”桃枝戳着他的额，“你看到自己识海里的那东西了？”

魏白睁开睛，咽了一唾沫，用力地了一。

他刑警这么多年，真不是他心理素质不行，而是任谁看到自己脑袋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块板砖漂浮着，都受不了！

他掰着手指，一一细数：“大脑，小脑，脑都不见了，颈动脉往上像是通向黑一样，都凭空了！就一块板砖飘在我的骨里！”

“什么板砖！”桃枝忍不住顺手给了他一个脑瓜，“那是砚台！”

“砚台？”魏白扯了扯嘴角，笑得像哭一样，“妈，不是板砖还是砚台，都现在我脑袋里，都不对劲吧？”

“我想想……”桃枝翻了翻，有些迟疑，“月小让人送过来的时候，好像说这玩意儿的原名是叫‘厚土’来着，你试试叫一声‘厚土现’‘厚土来’什么的，看它听不听话。”

魏白张了张嘴，言又止，反复好几次，才终于小声问：“你教史明湘的时候，也都是这么随便的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！”桃枝毫不犹豫地否定，“我教给明湘的都是我师父正正经经传授给我的看家本事。你这个砚台，我又不会使，那不就只能试试了吗？”

魏白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脑袋里这块不正经的砚台说了声抱歉，才低声念：“厚土现。”

只见一灰蒙蒙的光芒闪过，他的手里就多了一块板砖，哦，不，应该是砚台！

魏白将它拿起来，前后左右里外都看了一个遍，也没找到半个雕痕迹，真的就是光秃秃的一方砚台，只在底刻着浅浅的两个疑似小篆的文字。

“这两个字是‘厚土’？”魏白指着砚台底，看向桃枝。

“应该是的。”桃枝仔细看了看，“和现在的小篆相比，字有变形，应该也是古篆的一。月小说了，这个东西是大有来历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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