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跑边喊，谁料她听到他的声音，反而走得更快。

“程蔻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因为优势，苏衍到底是追上了她。然而程蔻睛里盈着泪，倔地背对着他。

苏衍没有办法，攥住她的手腕，迫她转过来。

“你都听到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是我？”程蔻扑他的怀里，放声哭泣。

医院寂静的小平台上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苏衍无能为力，只能陪伴着她，忽然就想起秦杉说过的一句话。

那是秦杉刚去拍戏不久，接了个本，回家的时候整个人状态都不对，睛得像个桃。

在沈璃风的追问，秦杉才慨哭戏真的好难，而据她后来总结的经验，无声无息的落泪比悲伤的恸哭更能打动人心。

可他却不觉得，他怀里的人这个人，无论以哪方式，哪怕是掉一滴泪，他都觉得心里闷闷地疼。

傍晚陆寒来过一次医院，送来了沈茵然。车之前他对沈茵然了死命令，不准她陪着程蔻一起哭。

沈茵然只往病房里看了一就红了眶，她退了来，靠在门上平复了许久才走了去，来到程蔻边。

“蔻宝。”她抓住程蔻的手，用力了，像是给予她力量。

“茵茵，是我的错。撞人的是杜阑珊的弟弟，我在车上看到了她，我觉得……她本来想撞的人是我。”

她说这段话的绪不对，太过平静，沈茵然微微一愣，又听到她继续开。

“躺在这里的人，本应该是我。”程蔻把嘴咬得泛白，指甲也狠狠掐里。

“蔻宝，你不要这样想，临琛他——”

“他一定不会怪我，我知的。”程蔻牵了牵嘴角，发现凑不一个完整的笑容，只得作罢，“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傻瓜啊。”

程蔻到现在还没吃晚饭，浑乏力，借着沈茵然的力量站了起来，脚疲，差扑到病床上去。

沈茵然吓了一，忙让她坐回去，自己楼去买些吃的。

程蔻一个人独自留在病房里，她在旁边找到了自己今天背的包，包上还有些红的印记。她打开它，从里面拿了一个起司猫的小玩偶。

鲜红的血，染了她之前送给他的这个礼。

夏临琛一直把它放在袋里，因为撞击掉落了来。

程蔻朝病床上看了一，夏临琛还没有醒来，睡颜安静，睛上缠了圈纱布，落在程蔻里是刺目的白。

贪生怕死是人的本能，夏临琛不顾自己的命，为了什么？

那个答案在她边动，终是没有说。

她怎么可能自欺欺人，说他们不是亲人，胜似亲人。

夏临琛程蔻，哪里还有什么疑问。

程蔻摇摇晃晃站起来，扶着床边稳了稳形，向之前去过的那个小平台走去。

天已经漆黑，平台上亮了一盏昏黄的灯，苏衍背对着门，灯光温柔的披洒在他的上，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。

程蔻知他很忙，是放弃了工作赶来医院陪她。因为刚刚沈茵然在，他才得一些空闲时间打电话理公务。

何必让他为了她这么辛苦。

苏衍听到脚步声，回见是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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