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一笑。想起前世杨英招跟营里的副将棋，将几个大男人杀得落，副将也不练兵了，每天都研究着怎么棋赢过杨英招。

何湛怕这群人玩丧志，只在宁晋面前提了一句，隔天宁晋就跟杨英招了一盘，杨英招被宁晋一一个“将军”叫得大汗淋漓，最后哭着喊悔棋都没用，输得一败涂地。自那之后，杨英招成了那个只研究棋的人，无论那些副将再怎么挑衅，她都不再跟他们了。

何湛嘱咐：“那你手留啊。”

“要不是师兄不让，我最想跟你棋了。何三叔，回咱们杀一盘啊？”

宁晋说：“他没空。”

说罢，宁晋就拉着何湛走向营地外。

杨英招愤愤地骂了声“小气鬼”。

外已经备好了车，有一队铁骁骑护送。宁晋上了车，回过来朝何湛伸手。何湛笑笑，由他引着了车厢。

车厢里只有何湛和宁晋两个人，他们相对而坐，中间隔着一块小方桌。

宁晋问：“三叔到雍州城什么？”

“答应主公的事，自是要办到。这几天臣已经吩咐人去准备秋狩的事宜，赏金的事也该到位了。”

何湛没有再细说，宁晋也不再问。何湛略略倚在垫上，心将自己刚才的话参了一遍，忽觉得自己这样说是对主公有所隐瞒，反正总要找个时机摊牌。

他稍思索一番，便说：

“臣在雍州的几年，常空去替人看古玩，攒不少银，闲暇时用这些钱买了些田产和地产，门路也多一些，所以才能拿这些钱。”

宁晋疑问：“听闻韩家军军纪严明，三叔是用了什么办法来的？”

何湛心惊，笃定宁晋在怀疑他，赶如实回答：“伍时，臣是拿着凤鸣王的举荐信来的。凤鸣王威名在外，臣靠着他的关照，这些年才算好过些。”但凡不扯上大事的，那些事的都会睁一只闭一只，加上又有杨坤在上替他挡着，何湛事不算太束手束脚。

宁晋听到凤鸣王的名字，脸有稍稍不悦。何湛边有杨坤陪着，就连远在天边的凤鸣王都能跟何湛扯上关系，偏偏他这样同何湛亲密的，却足足与他阔别七年之久。

宁晋说：“今晚会住在雍州城，等夜里，叔带孤去看看，孤想知三叔这七年都了什么。”

何湛看宁晋有稍许不悦，生怕宁晋以后会怀疑他跟宁祈结党营私，只连声答“好。好。”

这摊底牌就跟脱衣服似的，一定要脱到底，里里外外都让人看清楚，恨不得再从上刻个忠字，以此来表明忠良之心。别到时候亮了底牌，更让主公忌讳。

宁晋低眸，看着何湛微微握的拳，“三叔觉得害怕？你在怕什么呢？”从前何湛就这样，一张害怕的时候，面上都带着不动声的笑容，手却不自觉地握起来。

何湛更惊，陡然松开手，不敢再对宁晋有隐瞒：“臣怕主公不信臣的忠心。”

“怎么会？你是孤的三叔，你说的话，孤都信。”

若宁晋真信，那上辈疑他豢养杀手私自募兵的人又是谁？

何湛了然一笑，没有答话。车厢里陷了死一样的沉寂当中。

宁晋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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