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营帐休息。

之后没多久，粮官上报，今年的军粮征不够数。今年秋天了几场暴雨，来势凶猛，浇烂了稻田，收势很差，百姓连自给都很困难。

宁晋和何湛为查明况，亲自田镇里视察。这次粮荒严重，乃是因为用来排的利工程就已因失修而痪，稻田难以抵抗暴雨的来袭。

回雍州府后，宁晋当即令整修利，并着令减税减粮，开官仓济民。先前宁晋登位时，城中富绅施粮三月，让雍州百姓的压力缓解不少。加上军中因之前大规模的秋狩，存了不少粮，还有之前囤的粮草，应该可以撑到明年开。少了军粮这一大黑，这次粮荒也的确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熬。

宁晋亲自站在城楼上，将应对粮荒的政策传于百姓，减轻赋税的召令一，全城百姓伏地呼“君侯圣明”。

风猎猎作响，何湛就立在宁晋侧，看着宁晋角扬着的笑，满意地垂眸。他的主公，本就该如此风姿傲人，万众瞩目。

然则，何湛真实的想法是这样的：养好得灵灵的白菜终于可以抱在怀里，叫隔七大姑八大姨的看看了。开心。

应对好这一关，雍州迎来了十年难遇的雪。不同于京都鹅似的大雪，雍州的雪细得如同盐粒，半天才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，却像是打了霜似的。

先前已好应对粮荒的准备，这天雪的时候，何湛的心便格外的好。

怕宁晋受不住南方冷的冬天，南院早早烧了地龙。何湛来到南院时，需得将上的貂绒裘解，不然在屋中，还会上几分。

厅中杨英招也在，同宁晋似乎谈到的观中的事，两人谈谈笑笑，甚是开心。见何湛来，杨英招先是打了招呼：“何三叔，来议事啊？”

何湛将藏在貂绒裘中的文书摆到文案上，才将裘袍脱，搭在椅背上。外冷，屋中，来之后，一直在外冻着的手有一丝丝。何湛不自觉地握住双手，轻轻搓了搓，答杨英招的话：“恩。不急的。”

杨英招扬了扬：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，就是…”宁晋对杨英招使了个，冲她摇，似乎不让她说。

杨英招了趣地闭上嘴，将自个儿的披风和袖筒穿上，对两人行礼说：“我就不多呆了，杨坤说他会烤吃，我去看看他是不是真会。你们…随意。”

最后尾音倒是拖得意味，看着何湛的目光有稍许揶揄。

待杨英招走后，何湛才问宁晋：“怎么？还有事瞒着臣？”

宁晋答：“不是重要的事。”生辰，的确不是很重要。

见宁晋不说，何湛也只微微一笑，将此事揭过。何湛说：“臣一直跟王府修缮的事，那边已经安排妥当，等到韩将军回营，主公便可回卫渊侯府住着了。”

宁晋说：“好，等孤政务不忙的时候，就和三叔一起去天济府看看我们的新家。”

“…好。”

宁晋让何湛同他一起坐到窗的榻上。榻上置一块小茶几，茶几上叠着茶巾。宁晋煮茶给何湛喝，就着外细细的雪，竟喝几分闲适来。

何湛心慨：“还是京都的雪好看，纷纷扬扬。”

宁晋说：“叔是想家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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