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还会提自己的见解，但他不会说太多，大分时间是坐在一侧听。

过上元节的时候，何湛跟宁晋一起了元宵吃，还特意去天济府城的街中赏灯。

街里灯火如银河连天，舞龙灯的队伍从尽沿着设定好的路线游过来，锣鼓喧天；前舞着两文武狮，狮郎手里拿着龙珠逗着两“狮”，狮又是抖又是蹬脚的，嬉笑醉打，活灵活现，引得众人一阵阵发笑。

何湛手中提着一盏刚刚宁晋猜字谜赢来的灯，伸袖的半截手指已经被冻得僵，却依旧牢牢地握着灯柄。

夜空中猝然乍开烟，惊得何湛浑一颤，烟好看是好看，但声音太响，像雷，震得人心脏疼。

“叔冷不冷？”宁晋离何湛近了几分，将他手中的灯接过来。到他冰凉的手指，宁晋心中一，意识地将何湛的手拢住：“怎么这么凉？”

何湛不着痕迹地手，抚了抚落在宁晋肩的烟屑，说：“一到冬天就这样。只是手凉，上不冷的。主公还有什么想看的吗？臣陪您再逛逛？”

宁晋一心关注着他手凉的事：“…应该是寒，请大夫到府上给你调理调理？”

何湛微微笑着：“好…”

两人又拉开了些许距离。宁晋望着何湛的背影，心中隐隐生惆怅之，方才意识到三叔是真记恨着他的。

他上前牵住何湛的手。何湛惊异地回看向他，而后笑着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那天是孤错了…孤只是害怕你又要走。”宁晋一双里着波光，他就好像同那夜发狠的不是一个人似的，语气切切，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在认错。他说：“以后孤一定会变得更，叔想要什么，雍州的郡守，还是…韩广义手中的兵权，孤都可以给你。”

何湛脸上波澜不惊，神没有一丝丝变化：“主公说什么，臣都有些听不明白了。

前微笑着的人仿佛不是他的三叔。何湛待人从不这样——没有任何脾。可这又不是宽容。何湛笑，宁晋觉不他在笑，纵然何湛的睛不曾离开过宁晋，可他也觉不到何湛真在他边。

宁晋这次是真得急了，切声：“我信你，不再让人查你了…你打我骂我，罚我抄书，罚我背你，都可以。叔…我知错了。”

宁晋这样认错，让何湛油生一错觉。那夜只是回了一趟前世，今生那样的人从来就没存在过。

何湛轻轻，似乎将他所有的歉都听了耳朵里。他说：“恩，臣知…前边儿还有好多好玩的，趁着天还早，赶去看看，不然冻成这样来一趟也太冤了。”

宁晋：“……”

何湛形影不离地在他后跟着，只是他再没有跟宁晋谈论公务，也没有再唤过“无臣”。

因着雍州粮荒的事，宁晋怕有些商人囤积居奇，着手压住价，又怕这些人将粮卖到关外去，令玉屏关闭关两个月，撑过了这个冬天。等到开的时候，一切才恢复正常。

季雍州丰收，征上的税将去年补缺的粮仓填满了，府库充盈。雍州算是平安无恙地度过了此次粮荒。

商队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关外跑，将盈余的粮卖到忽延布大草原去。

然而，郡守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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