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一样，说一不是二，果然听话。

宁祈转大堂的时候，听见何湛的声音，不自觉地停住脚步。

两人重逢，陷一极为微妙的沉默中。何湛开打破静默：“我听说你中了箭，现在可还有大碍？”

宁晋没有说话，将手中的药碗放到院中的青石桌上。

何湛一看他空了两只手，生怕这人一秒就扑过来，赶忙：“我…我！我还有大碍！你别过来啊！”

不想宁晋轻轻将何湛抱起来，中间着意隔开一段距离，生怕碰着何湛。

拐杖掉在地上，何湛愣了愣，由着宁晋抱房中。

“王爷，发吗？”

一句话拉回宁祈的视线，他猛然松开自己握的双拳，先是定着看了士兵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回答：“走。”

房中燃着安神香，宁晋能闻见何湛上苦涩的药味，经久不散，何湛像是每骨都在药缸里泡过一样。

宁晋轻手轻脚地将何湛放在床上，给他背后垫上的靠垫，动作如行云，可自始至终，宁晋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
何湛问：“韩家军，解决了？上的箭伤还疼吗？”

宁晋沉默了好久，兀声说：“他们都说你背叛了我，可是我不信，就算韩家军开始捣毁我布在天济府城的兵力，我都不信是你叛变。”

何湛小心翼翼地握住宁晋的手，刚想说话，却被宁晋反握住。

宁晋：“你让我信你，我信了，可你为什么不相信我？”

宁晋俯将额抵在何湛的手背上：“次叔再走，不如先杀了我，这样折磨人，叔是不是觉得很开心？”

何湛觉到手背上一片，有些不知所措：“宁晋，我…没事，现在已经能走路了，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？你别…”

余的话全被宁晋凉凉的堵了回去，宁晋的呼紊而颤抖，不断索求着，像是漂泊多日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浮木，除了死死抱住，不知该什么是好。

怎么都不行…

多日来的恐惧将宁晋自以为的镇定吞噬殆尽，就算抱着，吻着，都不能填补他心的空缺。

鼻间全是何湛上的药味，中也是，苦得宁晋牙齿发颤，恨得不行。

他移开，将何湛在怀中，死命咬着牙，却还是禁不住地泣声，泪从角落。

他恨声说：“你杀了我吧！你杀了我吧！你怎么能这样…你怎么…总这样…”

何湛僵了一会儿，不防地笑声，轻轻地拍着宁晋的背：“我哪儿舍得呀？我这不是回来了吗？”

第68章 善恶

凤鸣王的人将杨坤的遗送到卫渊侯府，宁祈依着何湛的意思，差人在卫渊侯府设了灵堂，悬挂白绫祭奠，等过了七，由杨英招将杨坤的遗送回青州老家。

回到卫渊侯府时，侯府张挂着的白绫还未撤。杨英招派人传回书信，说是在青州等着宁晋。

因为这场战事，宁晋回京的行程已经拖了一个多月，宁祈觉得不能再耽搁去，奏请宁晋回京。宁晋顾及着何湛的，都没抬，将凤鸣王驳了回去。

宁祈碰，了书房就到何湛的南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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