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，加之宁恪是七星，所以我怀疑宁恪不是父皇的亲生儿，他的父亲是谢惊鸿。”

“你是说，谢惊鸿要窃国？”

宁左抿了抿，攥着自己里的衣袖：“宁晋似乎一直在追查着谢惊鸿的动向，他发现此事不过是早晚的问题。三叔是宁恪的兄，一旦宁晋发现此事，他还会饶了三叔么？谢惊鸿是要窃国，所以我希望你能将三叔放到雍州去，保他一命，护我宁家江山。”

宁祈沉默良久。

宁左知这需要时间，他相信凤鸣王。大国师言他是护鸾星的命格，自他冠上“宁”姓的那一刻开始，无论如何，宁祈都要以江山社稷为先。

“若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，还请凤鸣王以天百姓江山社稷为重。”

宁左跟他说完就离开了凤鸣王府。

翌日清晨，宁左就令人准备回青州的事宜，自己则去睿王府接永乐。

如今已经有了早冬的寒意，何湛的似乎又不怎么好了，宁晋就把他接到睿王府来养病。宁左来时，何湛正在后园听戏，宁晋不许他府，他嫌无聊，宁晋请了个戏班来给他解闷儿。

永乐看着新鲜，也跟在何湛一旁玩。

永乐跑了好一会儿了，跑得满大汗，伏在何湛上说：“污污，发…”

何湛看她得像个窝的发，将红绳接来，给她重新绑上：“叔公给你绑绑。”

宁左远远就看见何湛在给永乐绑发，嘴角带了些笑意，喊：“永乐。”

宁左叫人推着走近，永乐抬看见宁左，圆溜溜的睛可亮，因叫何湛攥着发，又不敢往前跑，只能喊了声：“污王！”

何湛将永乐的发绑好，拍了拍她的小脑袋，叫她去找宁左来。永乐一蹦一地跑到宁左边：“污王…”

行至何湛前，宁左轻轻了：“三叔。”

何湛微笑：“最近不太好，怕将病气过给你，没敢去拜见。王爷最近还好吗？”

“很好。青州养人，怪不得三叔以前最喜青州。”

“这次是来找睿王的吗？他现在不在府上，可能要多等一会儿。”

宁左摇：“我快要走了，这次来是想将永乐带回青州去。”

“…是吗？”何湛带永乐带了几个月，宁左猛地说要带走，他还有些舍不得。可永乐总不能一直没有父亲。何湛说：“我让娘去收拾永乐的东西，王爷再等等？”

“好。”

何湛对一旁的小厮吩咐了几句，又对永乐招招手：“来，永乐，叫叔公再抱一会儿。”

永乐也听话，窝到何湛怀里，不一会儿就玩起何湛的发，学着给他绑发。

宁左低低笑着，说：“永乐很乖。”顿了顿，宁左又：“三叔想不想到青州去？虽然说你在一元老当中算是年纪轻的，但始终还是要以为先。听说你近来总不大好，不如到青州去养病，那里气候还好些，没有京都的冬天那么难熬。”

何湛默了一会儿，笑了笑说：“京都也很好。”

言之意是不想离开了。宁左知他会这样回答，所以才没有直接找上何湛，而是去求助凤鸣王。

两人坐了很久，何湛一直在逗永乐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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