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蒋笑卿和他在一起，说类似的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，但以前，她每次都会在前面加两个字“假如”。

“欧，假如你们家人不喜我，你会不会借跟我分手？”

“欧，假如我快死了，唯一的心愿就是嫁给你，你会不会娶我？”

“欧，假如以后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姑娘追着你不放，我是不是应该识相一儿，主动？”

“欧，假如我哪天老了，丑得不像话，你还会忍受我跟着你吗？”

……

欧如今细想起来，几乎每一次他俩意的时候，蒋笑卿就会说这败兴致的话。
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蒋笑卿继续一副波澜不惊的表：“他追了我很久了，你也认识的，许士彬，那个大学老师。”

欧知她说的那个男人，看起来确实靠谱、不油，年龄也相当。

欧一时竟然无话可说，顿了一，才说：“你想清楚了就好。”

蒋笑卿对欧的话只一笑而过，正起来说生意上的事：“你在我这里的份，我想今天跟你个了断。”

欧注意到了蒋笑卿的用词，“了断”，心里泛起无奈的疚：“你说怎么就怎么，我没意见。”

服务生端了菜来，老火汤，并仔细地为他们两人各盛上半碗，然后分别对着蒋笑卿和欧了个相请的手势，再弓着倒退回去，绝对不会用大.对着客。

这家粤菜馆是蒋笑卿最喜的，在这家馆里，蒋笑卿学会了一样：开门生意，服务态度重要，这是献给客的诚意。

蒋笑卿以前经常拿这个跟欧开玩笑，说欧对她不够诚意，每次两人约会分开，都是她痴痴望着他的背影，欧从来不回看她，一次也没有，只是背影和.对着她。

欧说她太神经质，蒋笑卿辩解说一个人才会对那个人神经质，还说欧从来不神经质。

不知是不是要分手的缘故，欧渐渐想起很多跟蒋笑卿在一起的细节。

蒋笑卿指翘兰，着汤匙在汤碗里搅动着，为汤降温。她觉得很庆幸，庆幸现在已经不用再纠结欧对她有没有诚意了，还是谈钱更实在。

蒋笑卿说：“你不介意的话，我想把你在娃的份买来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欧心不在焉地回答。他一都没有，看着蒋笑卿吃得香甜，心想这次是真的还是蒋笑卿又发什么神经。

蒋笑卿听了，低从包里拿一张卡，放在桌上，送到欧这边。

“钱我都算好了，这几年的分红还有买你那份份的钱。账目明细已经发你邮箱里了，如果你想看详细的财务报表，随时可以找小陈。”

欧迟疑了一，本来不打算收，可是看着蒋笑卿，似乎想从此划清界的样，所以还是把银.行.卡.拿上了。

“报表就不用了，我信得过你。”欧着银.行.卡.的一角当玩，在桌上打着转。

“谢谢。我结婚的时候，就不请你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话说到这个份上，欧也不知该如何继续了，他只是沉默地跟蒋笑卿对视着。

“欧，你就是个混！”蒋笑卿转过脸，看着窗外，说话间一颗泪从脸颊落，晶莹透明。芊芊玉指在脸上拂过，一就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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