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。你要是真敢八百两收了我的砚台，那过几天老定然要让你好看。”

“你…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？”掌柜似乎是被吓住了，木愣愣。

“你不是知老是什么的吗？脑袋本来就别在腰带上，什么不敢。”

王二狗嘿嘿一笑，压低了声音：“不过你也不要怕，既然价钱谈得拢，我也没必要跟你喊打喊杀不是？这天城里，到底还是有王法的。我们兄弟拼命，还不是为了钱？这砚台就一千两百两给你吧，我们兄弟手里还有一批货，老，你要不要？若是这次合作得好了，以后咱们还有久的要打。”

掌柜听得双发亮：“好，你且等等。我这就去禀报主家。”

这边上了钩，那边很快就得了消息。

雅间之中，轻纱飘，莺声燕语，酒气混着脂粉气，令人醺然醉。云天远揽着边的人，就着那樱桃小吃了块糕，笑容满面地对林可说：“一刻钟前的消息，陆千灵那蠢妇斛了。不枉我了许多心思了那端砚，一千两百两刚好抵了本钱，不错，不错。”

与一般人想象得不同，仿品要制得好，材料、工艺都要用心，虽比不上真正的古董，成本却也不低。因此云天远了包括端砚在两三件好的用来撑场面，其他的仿品则没太多的心思。

“还只成了一半。”林可夹了块放到嘴里，见云天远得意忘形的样，便提醒：“现在不到放松的时候。”

“怕什么，你这计划将人心都算了去，鱼已经咬了钩，接来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云天远摆摆手，用一讽刺的语气说：“你看，要不是那掌柜的老辣，一看倒斗的手里还有货，巧妙地言试探，以小利换大利，这场富贵说不定就跑了。这钱可不是天上掉来的，那老掌柜能抓住这个脸的机会多不容易啊，这怎么可能会是个骗局，有这么骗人的吗？而且这会儿就算有人在他面前说，他被人骗了，这掌柜的也不会相信的。他还等着在主家陆千灵面前卖好呢，怎么肯让人打他的脸！而胡掌柜据说跟谢中士的娘有沾亲带故的关系，他说的话，陆千灵是会相信的。这女人小人家，一向贪财，连大妇的嫁妆都敢伸手拿，岂会放过这么一笔横财？林小哥，接来的事，你就看好吧！”

“既然云伯你这么说，我便放心了。”林可想了想，便举起酒杯：“晚辈敬你一杯，祝云伯财源，心想事成。”

“好，好。”云天远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，随即笑着：“林小哥，你这一连串谋划，实在让我也有些惊叹，什么金矿骗局，洗黑钱骗局的，可真是闻所未闻啊，难都是那本书里写的吗？”

林可不疑有他，：“不错，那本书不光讲了理论，还摆了许多实例，我这次就借鉴了一些。”

“这书果然不简单啊。”云天远面不动，放在人腰上的手却渐渐收。那陪酒的女吃痛，却一声都不敢吭，反而对着他一个笑来。

云天远反应过来，在她腮边亲了一，转对林可揶揄：“林小哥，你怎么光顾着喝酒吃菜，把人家蔡姑娘晾在一边？”

林可一，望了边明艳的女一，笑了笑接话：“云伯，我年纪小，吃不消这等阵仗。”

云天远已经铁了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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