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了云的实力，全军覆没之后，哪怕林可放了他，他也不敢就这么一个人灰溜溜地回到彭屿直面小尾老的暴怒。临阵投降时，他只是为了保命，但平静来略微一想，他就已经决定真心实意地投效云卫所这一边。

因此见到林可时，蔡九可算是极尽谄媚之能事，毫不犹豫地跪就磕了几个响，嘿嘿笑着说：“林大人真是当世英雄，我败在您手真是心服服。跟您比起来，小尾老算个啊，迟早倒在您手里，死无葬之地！”

他的语气中满是诚意。作为一个海盗，蔡九可没有为了彭屿事业献的伟大觉悟，况且在他看来，云军都富到能拿钱砸人了，很明显在这位林将军手混也很有前途与钱途啊。

然而林可不打算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这个作恶多端的海盗。她居临地看着蔡九，似笑非笑地弯起角，声音中透一凛冽的寒气：“你们这回杀的人太多，为平民愤，你逃不了一死。不过这拍的不错，我听着兴，可以让你自己挑选一个死法。腰斩，砍，吊死，烧死，你选哪个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蔡九心惊胆战地咽了唾沫，脸上的笑容不由僵起来。若投降之前知会有这个结果，他或许会选择拼死一搏，但腰一旦弯，就很难直得起来。他只有把语气变得更加谦卑，战战兢兢地说：“林大人，小的有不识泰山，自不量力攻打云卫所，小的该死！但小的实在是仰慕林大人，求林大人给小的一个效命的机会，小的…………”

他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试探：“小的对彭屿上的况一清二楚，如果大人想要拿彭屿，小的愿效犬之劳。”

“哦？”

林可心中的杀意并未褪去，然而这个海盗小目话中的某些东西却动了她。说实在的，以她现在的实力，还不足以肖想彭屿，但——

上打量蔡九，林可无所谓地笑了笑，神中带着评估商品价值时常有的挑剔：“你这个年纪能当上四当家，可见小尾老对你也不薄，你转就能卖了他，那异日，说不定你就会一样卖了我。”

“咱们看着威风，其实就是不的贼寇。这上之间哪讲什么义忠诚，从来只有压不压得服，海主压不住的人，喂了鲨鱼的不知有多少。”

蔡九生怕一言不合就被拖去砍了，赶讨好地笑：“林大人就不一样了，小的就没见过林大人您这么厉害的人，小的对您死心塌地，绝无二心，否则就天打雷劈，死后十八层地狱。”

林可微微眯起睛：“说说吧，彭屿共有几个说得上话的人，小尾老为何拖了这么久才对云卫所动手？”

“这…………”

这个问题提得如此突然，猝不及防，蔡九微微瞪大睛，底数绪一一闪过。

对于林可为何对这些事兴趣，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，与之相伴的，是一难以抑制的恐惧之升腾而起。彭屿实力大，但自古盛极而衰乃是世间常理，而前这个可怕的少年在寥寥几语中，竟轻而易举地就看了彭屿最大的弱。

——小尾老对彭屿的控制力正在减弱。他拖了这么久才压反对声，派人攻打云就是一个证明。

小尾老威名赫赫，但毕竟已经四十多岁了，放在后世可算正当盛年，但对在风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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