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如今却不想再绊着他的手脚了。”

“这样也好。”

谢明雨怔了怔，随即：“那……那你是要嫁给我二哥吗？”

蔡双弯起好看的眉：“我不打算嫁人了。等纺织厂走上正轨，我就把事都放。听林大哥说，日后女也是可以单独立的。我打算让他给我办张路引，杏烟雨，外风霜，天地间那么多不同的风景，我都想去看一看。”

谢明雨张大了嘴，吃惊：“可……不嫁人也就算了，我还以为你要当林大哥说的那什么、什么新什么女人什么的，纺织厂费了你那么多心血，你难说丢手就丢手了吗？”

蔡双柔声：“我志不在此，有个小姑娘脑袋活，算账很快，我这两年一直在培养她，我走了，她应该能够撑住纺织厂，说不定还能将生产再扩大一些。林大哥曾说过，女人的地位提，不意味着我们一定要比男人、一番事业来，而是不想嫁人也好，想当女人也好，当我们想要什么选择的时候，就能够不受外界阻碍地那个选择。”

“我现在就选择了。”

蔡双的脸上一丝向往：“我想游遍千山万，然后写一本文、景奇、质实的游记，写景记事，寓于景，自古有书圣、画圣，我就要个名垂青史的游圣。”

“若是这样的话，”谢明雨怔愣片刻，也跟着一个微笑：“你的第一册书可要送给我，我将来留给儿女，正好当作我们家的传家宝。”

海风飒飒，天地广阔。

两人站在船，于天一线间相视而笑。

蔡双与谢明雨仍然记得那年梅黄时雨，记得陌上少年温和微笑的样，青涩不再如初，岁月却依然如故。心中的一角大概永远都会记得那个眉目俊秀的少年，只是从此与无关。她们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，踏上了自己选择的路。

云一角。

竹竿架上爬满了藤曼，绿叶紫，清幽秀丽。一间低矮的茅草屋坐落其中，树影在院中移动，落在的、遍布青苔的井台上，井边立着几个破旧的紫泥盆，里面蓬蓬地了些杂草。

林可从窗外收回视线，面平静地看着前笑而不语的老人，开：“司先生，招待不周，不知这几日您在云过得如何？”

“劳瑞王爷挂念。”司康抚着胡：“秋多佳日，登赋新诗。山涧清且浅，遇以濯吾足，甚好。”

林可摇摇，垂眸轻笑了一声：“日悠闲，可先生却愈显老了。”

司康动作便顿住了，脸上表数度变化，最后只个苦笑来：“……毕竟是阶囚。”

“先生知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林可抬，直直地看向司康。

司康侧过，拿起桌上茶杯啜了一，半晌：“你的来意我能猜一，不必再劝了。于私，五皇是老夫的学生，于公，老夫负皇恩，不了那等不忠之事。当日冒天之大不韪，替你编写那本族谱，不过是看在期的面上，并无任何意……”

“我此来，原本有劝说先生的打算。”

林可却笑了笑答：“但看到院中杂草丛生，疏于打理，却已经知了先生心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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