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公见到我，止不住的兴，就想上前跟我搭两句话，这几天在寺里，除了念经声，还有和尚们跟他说笑话，再就是知太什么时辰起什么时辰落，其实实在乏味。再说，饿到肚断的滋味实在可怕。

哦，我的母亲来了，挑着担，看样沉甸甸的。

后面跟着一个人，正是我那顽得狗都嫌的哥哥，大名刘雨锡的。

父亲温和地说“公，来，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
公上前一看，两只竹箩筐里全是粽。在北方，京城人也吃粽，这可不是，端节了。只是和尚们不怎么吃粽，本来嘛，粽还是荤的好吃，比如，里面有一块咸就很好吃。

公从代檀叔叔手里接过还乎乎的粽，三两就吃完了。尽他嘴里说：香死了，好吃死了。可是心里还是失望透，不要说没有，连一颗红枣也没有，几粒红小豆也没有，只有小米和白的什么豆。

父母亲每年都会送两箩筐粽到寺里，分给善男信女吃，佛家吃斋，哪能有。

父亲看了公失望的表。他原本以为今年少年吃上粽就不喊饿了，可是，一向锦衣玉的少年，这些天吃素也是够了。

今天是寺里最忙的一天，这么多人吃住在寺里，法事来了九九八十一个大和尚，替亡人念经超度，伙还要加一些上档次的素菜。

母亲一来，挽起袖就忙上了。

三个小孩很快玩到了一起。

寺庙的后，靠近码的地方，了一大片只有没有叶的。

“公，你知这是什么？”

“彼岸。”公回答。

“什么叫彼岸？”莲问。

哥哥在前面一路蹦，他当自己是在骑。

得儿驾，得儿驾，跑去好远了。也不等妹妹与公。

“就是生死两不相见，叶不见，不见叶。”公答。

莲不喜这，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晦气的，怎么在寺里的都有生死。她随便一看，看到竹篱笆上有一串喇叭，她问：“你说这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。”公说。

她又看到竹林边上有一片野蓟草，吐紫茵茵的，很好看，她问：“你知这又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公没有见识过这么些草，草上开他更是惊奇。

他们又看到一片红蓼，细碎的小粉像梦似的。

少年更不知了。

可是莲都知，都能叫它们的名字。跟村里许多小女孩斗草，她总是赢的。

两个小娃不知不觉来到一个池塘边。

哇，前一亮。

这寺里的边角上，在一片竹园的中间，有一方池塘，里面植满了睡莲。在光底，紫的，红的，白的，黄的，全是莲。

少年家几大大的院落里，在大大的陶阔缸里，也养了莲，文雅之人见了，会说，好漂亮的碗莲。

在北方养莲，是供清玩的，哪里像南方，这么大的池塘，这么多的睡莲，这么多缤纷的莲。

公一似乎疯了，他发誓要沿着池塘转一圈。莲带着笑容看着他，觉得他好奇怪，她家门，她家附近的人家，哪家不是天天看荷，门就有莲。不然，父亲哪会随叫她莲。这名字多么普通。

公很快到池中一块石上，池中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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