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曾经他就喜这大个的粽，吃一个饱。顾衡记起来，新婚那年的粽本来是两个人一起分吃的，“我记得你还嫌弃粽腻来着。”所以最后都是了他的肚。

“我喜吃甜的，”曹氏笑笑，她也想起了当年的日，然而都是过去了，她剥开层层粽叶，把沉甸甸的粽放盘里，“王爷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？”

顾衡拿起筷，尝了尝，脸上怀念的笑容，“是这个味，跟阿娘的一样。”

吃着仿佛多年前母亲的粽，顾衡回想起了往日的时光，他握住了曹氏的手，一回开歉，“这些年，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
曹氏眶一红，笑了，“说这个什么，你来接我们，我就心满意足了，只盼着接来平安顺遂。”

“你放心，”顾衡温声。前半生为了权势地位，他造了太多孽，也对不起太多人，趁着还能补偿，就补偿了吧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迟到了，哭唧唧，我估自己的速度了。

求原谅。

第27章 撑腰

到了就寝的时候, 曹氏很自觉，率先占领了绣榻, 把舒适的大床留给了顾衡。

哪知顾衡并不路来，施施然往床上坐了, 淡声，“曹氏过来。”

还给她睡床啊？曹氏给吓了一, 连连摆手, “王爷我睡这里就好，你个, 睡这个都伸不直, 不舒服。”

“你过来睡，”顾衡确实是觉得绣榻短窄睡得不，不打算继续为难自己, 但也不会把曹氏挤到绣榻去睡，“我们是夫妻，自该睡一张床。”

曹氏惊呆了，她看看顾衡，发现顾衡神肯定，不像是说着玩儿的。犹自垂死挣扎, “我睡相不好, 还是自己睡吧, 免得扰了王爷清净。”

顾衡没有说话，只盯着曹氏看。他有不兴，自己何曾被人这般嫌弃过。

曹氏觉得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一样, 瞬间上的寒都直立起来了，后背心发凉，不敢不动，颤巍巍地挪着步。

好不容易到了床边，顾衡让开位置，“你睡里。”规矩，是应该妻妾睡外的，方便服侍丈夫，然而顾衡担忧曹氏睡外边会掉床。

曹氏不敢反抗，用了最快的速度，脱鞋上.床，一溜烟躺到了最里面，卷着自己的被，贴着云母屏风床的云母屏风不动了。好在五月暑气渐生，贴着凉凉的云母屏风也不算太冷。等到顾衡躺上来，曹氏更是大气不敢，心慌意地，听着旁的动静。

三尺的床，曹氏离得远远地，顾衡只觉得边空地，他合上，模糊记起了曹氏的名字，“你行大，是叫元娘？”

“是，”曹氏轻声应。顾衡不说话了，曹氏竖耳听了一会，只听见细微的呼声，最后连自己怎么睡过去的都不记得了。

边的人令人放心，顾衡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好觉，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的。

端午的次日是晋王府设宴，与晋地百官同乐的日。

王妈妈心给曹氏准备了一参加宴席的衣裳。曹氏一贯是不穿的，看王妈妈拿来的衣裳墨蓝湖绿，不是那些鲜艳靓丽的，就没有多言，合地展开双臂让侍女换衣。

顾衡在李顺的服侍穿好了紫龙纹圆领常服，站在镜前正衣冠，却从镜里看见曹氏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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