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星笑眯眯：“你误会啦。我的意思是，亲会，更了嘛。再说，要不是之前听了你的演讲，脑里已经有些概念了，现在我也总结不来是不是？所以还是您教导有方。”

纪星暗想他这时间观念还真是跟德国人如一辙。

“……”这人怎么尽能一瞬抓她漏呢……

韩廷：“你要有兴趣。带你去东扬看看。”

了神，看向她，说：“明天玩儿一天？”

“嗯？”她没懂，稍稍睁大了睛表示疑问。

韩廷悠然：“合着你以为我之前讲的都是台面话呢。”

纪星惊讶，立刻：“有兴趣啊！太有兴趣了！”新天鹅堡以后有的是机会看，可她这趟门是为了学经验解疑惑，能参观东扬自然最好。

“哦对了韩总，你说汉斯公司曾经辉煌，但现在没落。其实参观的时候，他们的接待人员也都非常严谨有礼貌。行程安排也特别合理，车间里所有仪设备都在正常运转。也都非常负责，看得来他们都很自己的公司，但是……”她说到这里，眉一揪，有些惋惜动的样，“连我都觉到他们公司在走坡路，而且很可能就要被市场淘

“真的。”纪星说，“你说的那三家企业，德曼、拜瓦尔、AJ科技，参观受特别好，公司负责人非常谦虚，给人觉也很踏实。我现在总算是发现了，公司成功的原因都是相似的，就是你上次在圳说的那些话，抓住时机，从小手，顺应真正的市场和需求。”

韩廷：“明早七，酒店门。”

韩廷早已习惯她说话的夸张模式。她说个100分，他大概会打个六七折。

第二天一大清早，纪星就收拾好自己跑去楼等候。她提前了五分钟到，等了没一会儿韩廷来了，准时七。

“以后可以再去嘛。”纪星丝毫不遗憾。

纪星：“对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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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想继续考察么？”

“哦？”

韩廷没什么意义地笑了，问：“这几天参观怎么样？”

“那……”她一边看他，一边往外走，“时间……”

他极淡一笑，对她了，门合上了。

“好的。韩总再见！”隔着渐窄的门，她歪看他，招财猫儿一样笑眯眯冲他招手。

他微了，说：“行程原本是去哪儿玩儿？”

“新天鹅堡。”

“收获特别多！可以说是满载而归。”她顿时来了兴致，仿佛从上车到现在就等着他这一问呢，“真的，韩总，这趟来太值了。收获一箩筐。”

她跟他一坐在后座，车开没多远，韩廷随问：“吃早餐了没？”

“那地儿漂亮的。不去不可惜？”他淡问，整个人的状态相比起昨晚的肃冷，已是缓和了很多。

可说话间，她楼层已到，电梯门开。

“吃了。”纪星问，“你呢？”

韩廷被她这话刺激得，一时说不话来。他发现这丫在他面前狗功夫见，违心谄媚的话如今是张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