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笑，心中的怕也散了一。

严琅想起什么，“你今天不用去照顾顾熠吗？”

平时她一准时班就会先去顾尧家。

“我现在只在周末过去。”

一愣，他想到了什么，“准备辞去这份工作了？”

蒋凝望向他，笑了，“你怎么那么了解我？”

严琅笑容更灿烂地回视她，“我也觉得。”

自从严琅知这个消息后，但凡时班，晚上他都会约蒋凝。一开始蒋凝还有些顾虑，然而他并没有展开什么浪漫的约会。他带她到大草坪上和一群人观看天的小型演唱会，他教她打球然后狠狠她，他拖着她看她并不喜的科幻大片，他就赔着去看她喜的片。

看似和朋友无异的相，然而，蒋凝觉得严琅实在太聪明。他知该怎么让她放心中小小的戒备，他知他们这样看似无异的相，却是一个了解对方适应对方的过程，就像他们变得会忍着无聊陪对方看他们喜的电影，他们甚至培养共同的好。直到现在，她甚至开始期待他们一步的发展。

今天，严琅又带蒋凝过来打球，最近她上了这对着墙打球的游戏。她想，如果一球代表着一人，球就是一个耿直的男孩，你给它多大的力气，它就会回你多大的力气，不会假动作不会欺骗，它甚至会据你设定好的路线直线回到你的手中，这纯粹得使力总能让蒋凝一顿畅快的大汗淋漓。

蒋凝的力自然是跟不上严琅的，所以打了几个回合，她就息着喊停。

严琅笑着看她气连连。“不错，已经比上次多打了两个回合。”

摆摆手，她却息着连话也说不来。最后的那一回合她是撑过来的，所以现在她拿杯的手都在颤抖。严琅见了，拿过她的杯帮她拧开，蒋凝想接过时，他却手一抬，杯直接落在她边。

她看着他没动，他则举杯轻碰她的示意她喝一。

蒋凝真是累得不行，也没力气和他争夺，瞪他一，便就顺着他拿着的杯一喝，换来严琅得逞后满意地对她笑。

只是她没想到，有一个人会在这时从玻璃前经过，因为这一幕而蓦然停脚步。

大的影突然笼罩，蒋凝向外望去，黑的运动服从脚跟蔓延而上，直到抬看见那张脸，蒋凝呼一窒。

目光相接，顾尧锐利的目光居临地落在她边的杯。

严琅抬看见顾尧时，是和蒋凝截然不同的反应，角微微扬起，放杯，将蒋凝扶起。

“顾总，真巧啊。”目光落在顾尧手中的球拍，“原来顾总也喜打球。”

顾尧看着他还放在蒋凝的手臂上的手，一个想法在脑中闪过，开问：“不如我们来一场？”

当男人与男人对视，那是一场无声的。

严琅，“好。”

顾尧走向球场前看向严琅旁的人，她脸上有着运动后的红，嘴更是红艳，还有上的光，似乎倒影着刚刚那一幕。他喜打球，那是因为他不喜与人竞技，只是刚刚的那一幕，让他冲动地了这样的邀约。

这是她在严琅旁的模样吗？

想起这一个多月来，那个冷清的家，握着球拍的手越发用力。

当严琅和顾尧正式开打，蒋凝退到了落地玻璃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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