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自己的前妻。

打开车门看到小狗的瞬间，小姑娘的心好了不少，扑上去亲个不停，“爸爸，今天怎么把小北也带过来啦？”

“待会儿我们去周老师家里，因为爸爸不知该怎么养小狗，所以去请教一周老师，顺便你也可以再去看看蹲蹲，让蹲蹲和小北成为好朋友。”程斯年再次脸不红心不地陈述着这个借。

“好呀好呀，我好想蹲蹲，也好想周老师啊。”程鱼激动地趴在她爸的上，对着他的脸亲了好几。

“小鱼，既然周老师帮助了我们，那么待会儿是不是要请她吃饭谢她呀？”程斯年一步步循循善诱。

“对！”

“好，那么到时候就由你去跟周老师说哦。”

“为什么爸爸你不去？”

“因为你是小北的主人啊。”

“哦。”程鱼若有所思地，觉得爸爸说得有理。

于是，蓬垢面昏昏睡的周芜还没来得及梳妆打扮，就听到了门铃的声音。

程斯年见到这副样的周芜显得有惊喜，果然年轻就是好啊，虽然素面朝天，但还是能够受到满满的活力。

反倒是周芜有些不好意思，把他们招呼客厅就匆匆忙忙地奔房间里换衣服。走房间，一大一小已经跟两只狗相得格外洽了。

程鱼的比熊才几个月大，小小的，但却活泼好动，真的是非常可。周芜把它抱在怀里，不释手，摸着它短短的，一边跟程斯年说，“因为这小型犬跟我家蹲蹲况不太一样，所以我也只是把我知的说一说，不一定就是对的。”

程斯年笑着眯了，这样一本正经的语气......为什么他觉得那么可呢。

看着某人的神，周芜心虚地咳了两声，“这个，比熊比较活泼好动，所以需要你们多陪陪它，有空多带去溜达溜达。还有呢，要定期给它清洗梳理，不过看你们的样肯定不会，要么去容院，要么来我家洗也行。”

“嗯，那么以后就拜托你了。”程斯年笑得像只狐狸。周芜立觉得自己失言了，现在改还来得及吗......

“还有还有，我听说比熊的牙齿不太好，所以不要给它吃太黏牙的东西，还有要定期给它剃......”周芜越说越旁若无人，连睛都染上了光芒，丝毫没有意识到，对面那个男人的神也越来越，只要看一，就能让人沉溺其中。

叨叨了大半个小时，周芜总算是把要说的都讲完了，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，气氛越来越尴尬。程斯年偷偷拉了拉女儿的手，向她眨眨睛示意，于是程鱼扑向周芜的怀抱，甜甜地开，“周老师，为了谢你，我要请你吃饭。”

“呃......不用了吧，你的好意老师心领了。”周芜拒绝。

“诶周老师，难得小鱼懂得激别人，就不要驳回她的好意了吧。”

“对呀对呀，周老师你想吃什么都行哦，我请客，我爸爸买单！”

看着一大一小两双殷切期盼的睛，周芜无论如何也说不拒绝的话了，只得答应。

晚饭选在了必胜客，因为程鱼一直念叨着，周芜于心不忍，也就倒向了她这一边，1:2，程斯年当然只能无奈答应。

趁着程斯年去上厕所，程鱼拉着周芜贼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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