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的饭菜了，一直都是这个味，哪里变淡了，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
“就是淡了，那茶味也有淡。”沈离今天来，就觉得是不是盐涨价了，茶馆里的东西比平时都淡了不止一。

店小二没辙，自己又吃了一些，咂咂嘴，“哪里淡了，一直都是这个味。”

“比以前淡了，你端回去，帮我回锅重新炒一，加盐，盐要是贵了，你找我要钱。”

“……”并不是淡不淡的问题，店小二觉得沈离今天的味奇地重。要说这货炒生炒腰果之类，本来就有些咸，再回锅加盐，这不是——想齁死自己吗？

小二去回锅重炒生时，沈离了太，她觉得有些乏力。多年以来的谨慎让她多留了个心，她喝了茶，从小包里掏来一银针，轻轻地扎了虎。

她不知为什么会有一自己中毒了的觉，两昏，脑发重。

把银针来的时候，她眯了眯，银针并未染着淡青。这银针是慕家所特有的，由好几金属混合冶炼而成，再轻微的药剂量也会使它变。但是问题是，这银针并未显示中毒的迹象。

她把针收回来的时候，阿音就在她旁边坐来，朝她笑笑，“沈姑娘你这是什么呢？”

“哦，最近手腕这里损伤了，我一针灸。”沈离胡编造着理由。

“沈姑娘还真是文武双全，连医药都懂一些。”阿音笑了笑，自己倒了茶在那里喝。沈离这两天跟她混得熟了，她也就没那么害羞，在沈离面前也大方的很。

“沈姑娘，你有没有觉得，你的血，相对来说，要有淡？”

沈离愣了一愣，阿音自顾自地，“你知么，我以前手脚笨，阿娘教我手工我总是伤了手，所以我对这个可能就有了解，我就是觉得，你的血，比我之前的要淡一。”

对了，沈离的着重放在了她有没有中毒上，对于她的血，她还真没有注意。经过女孩这么一提，她微微了一凉气。

她没中毒是真的，因为，问题现在了她自己上——

想到昨晚的那个梦“你该离开了”，沈离微微眯了眯。这事，可能有些复杂了。

她微微笑了笑，等着小二把回锅后的生与腰果端上来，她捡了一颗扔嘴里吃了，味刚好。

阿音也吃了一颗，皱起眉吐了来，“呸，呸！太咸了，太咸了！”

沈离又吃了一颗，还是觉得，味正常啊。

她忽然有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上心——她，知觉退化了，最先开始退化的是味觉。

以前在慕家听说过，妖在老死之前，它的七六慢慢消失，然后觉知觉慢慢消失。她不是妖，但是这些杂在一起的事，让她留了个心。

她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，疼得发——还好，自己只是退化了一的味觉，视觉听觉什么的都完好无损，她地舒了一气。

和阿音聊了一会儿，沈离吃完了半盘的生，喝茶时阿音又站起来，准备再去唱一首。

“好好地你唱什么呀，就这几个人，休息一没事儿。”

“那几位客人刚来，看上去富贵，我得唱几首了，好存些钱给阿爹看病。”

沈离笑了一，又掏两枚铜钱给她，转过去看新来的富贵客人，是不是看上去就有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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