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里的守门人，穿着件绿袄，手里还拄着拐杖，看着起码得有七八十了，脸上满是皱纹，正半眯着靠在门边，看着门前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
然而，在这百妖盛行的孔雀街里，哪有什么工作是凡人得了的？亮睛认真一看，那老原来是个王八，上穿的也不是什么绿袄，不过是背上的壳化成的。

见路上的妖，不修为或者族都能在理自如，杜浣纱提着手里装着珍珠的塑料袋，抬脚就想往里。

“等等。”原本半眯着休息的老突然开，用拐杖将杜浣纱挡在门外：“小姑娘，这地儿不是普通人可以的。”孔雀街虽然没什么凡人，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个在这的。凡人在街上行走没关系，但在这扇门之后的理，里实在有太多凡人不该看的了。

守门人的工作，就是拦住这些误闯的小羔羊。

刚得神格那会，气息外，所以才会被附近的妖盯上，但如今杜浣纱的神力已经稳定了许多，足以在这些实力低小妖面前掩藏气息；没有人能在未经许可的况看到神灵的本，于是在老里，杜浣纱的本就是一个年轻的人类女，那自然是要拦的。

“殿。”索尔珀斯自然明白杜浣纱被拦的原因，忍不住探悄悄提醒：“蛇尾就可以去了。”

“怎么变？”杜浣纱低看着自己被裙掩盖的双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没有带替换的衣服。”就算她今天穿的是裙，不怕蛇尾撑坏，可杜浣纱还是觉得这不大靠谱。

会爆的。

“殿……”索尔珀斯无法，只得继续给杜浣纱主意；“控制蛇尾不要变得太……稍稍一就可以收回来了。”将蛇尾控制在不会撑坏的细度，然后从其中一个伸去就好了。

要不是因为初来乍到，不想闹事，索尔珀斯估计会直接教杜浣纱用神力开路。

“啊这样啊……”

墨绿的蛇尾从裙底伸，在地板上甩了甩。

“贵客请。”让人看不本的除了神灵，也只有那些修为的大妖了。很明显，老将杜浣纱当成了后者。

满意地收回了蛇尾，杜浣纱大摇大摆地了门。

嗯，没有爆，很好。

理里的妖也不少，三三两两地在里走动着，看样是将这当成了聚会见面的好地方。除了门前的守门人之外，也不见有什么里有什么理人员，这里就像是家没有店员的自助商店，全都靠自己动手。

大概是见识到杜浣纱门时的小曲，理的其他妖都把杜浣纱当成了惹不起的大妖，都自觉地给杜浣纱留了大片的私密空间，集远离了这位新来的贵客。

没有了旁人的打扰，杜浣纱也乐得自在。

理放的尽是些档案和书籍，看起来有些像外的公共图书馆。左右两面墙上的书柜都被放满了厚重的书籍，一本一本地挨在一起，竖着立在上。杜浣纱随手拣了一本来看，讲的都是些妖界的那些事儿，题目还颇为生动活泼。

比如说，“神族新生儿没有神格，是上天的警示，还是红杏与绿帽的暗示？”，“惊！某族一夜消失为哪般？”作者说起神族与仙界的那些心病，更是振振有辞，仿佛亲临其境。

要不是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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