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郭淮与崔歆对视了一，两人的底皆过了然的绪。

“来人啊。”季凌霄抖了抖袖，扬了扬，黏在白皙脖颈上的青丝在晨风中飘飘地，一直她的衣襟。

“等会儿有事跟你们商量。”

“啪”的一声，窗扉落，差砸到了郭淮的鼻。

郭淮低着，摸了摸鼻，目光柔甜的像是糖蒸酥酪。

崔歆拍了一他的肩膀，笑：“郭兄回神啦！”

郭淮冷淡地瞪了他一，扭站到了太女殿的寝门。

不大一会儿，被伺候好的太女便扇着团扇，踢着裙摆走了来。

晨霞落在她的披帛上，金光满目，宛若神仙妃一般，郭淮的睛都直了。

崔歆垂着眸，只拿睛扫着她的鞋，生怕自己也看她看得了丑。

“你们两个，怎么都不说话？”她跨过门槛，犹如一片彩霞飞来，又如千朵万朵飘落。

崔歆叹了气，“殿……”

季凌霄笑眯眯上前，一手挽着崔歆，一手拉着郭淮，走到了池边的亭里，亭周边挂着青纱帐，风一拂动，便涌起如竹海一般的波纹。

“说吧。”季凌霄脱了鞋，拣了亭里的一个蒲团坐。

崔歆板板正正地坐在一边低声：“士科考试的结果来了，第一名是……”

季凌霄翘了翘嘴角，似乎早已经有所准备。

“……贾兰君！”

亭中一静，只能听到青纱帐拂过的声音。

“你们怎么想？莫非是贾兰君真有才华？”

郭淮摇了摇，“除非七八个学一同失手，否则贾兰君绝无第一的可能。”

崔歆了，“我才华不及郭先生，若是他认为贾兰君的文章火候不到，那就是真如此了。”

季凌霄狐疑地瞧了瞧两人，不知他们二人是怎么在她不在的时候悄悄解决了矛盾的。

“那唐说呢？”

郭淮与崔歆二人同时面不满，她大概猜到了唐说的归宿，说不定又是走了上辈的老路，可她既然能够把这样一个人才留在掌心里，又为何必将这么一份大礼送给伪王白忱呢？

“唐说落榜了。”崔歆一面观察着季凌霄的神，一面小心翼翼。

“呵，这贾太师的也未免太难看了些，莫非以为天人都是瞎？”郭淮双手抱在前，皱眉。

季凌霄拍了拍裙摆，“事不宜迟，我立刻去向陛请旨将唐说留来。”

再晚一步，恐怕唐说就要拍拍投奔土匪窝了。

季凌霄刚迈一步，又顿住了。

她用脚轻轻蹭了蹭郭淮的小。

郭淮猛地打了一个哆嗦，连脊椎骨都开始发了。

“帮个忙。”季凌霄笑容满满。

郭淮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季凌霄求他去拦唐说，不要与唐说闹脾气，好好劝说他，一贯心气傲的郭淮却都一一应了。

季凌霄带着崔歆直奔大同的时候还说起这事。

崔歆落后季凌霄半个位，小心地帮她提提裙角，以免挂到树杈枝上，他盯着她华丽奢靡的裙角无奈：“殿是真不知，还是假不知，你又何必去求郭淮，恐怕只要你随吩咐一声，他就恨不得将命都搭上。”

他用手指使劲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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