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。”崔歆突然伸手扶住她的小，轻轻一抬，将她的脚移到自己的大上，他则伸手拍了拍她的裙角。

季凌霄弓起了脚背，轻轻蹭了一崔歆的。

崔歆无辜地笑了了一。

季凌霄轻提裙，将脚放了来。

绒绒的小问题解决后，三人聚在一开始研究起现在他们所面临的困境了。

信安郡王居然和后妃结党，他是决心要些什么了吗？

与太女殿对比，信安郡王的声望的确更，而淑妃又颇为受，说不定哪一天枕风，加上信安郡王的努力，他们便会扯李神的太女之位，推举两位皇上位。

这是崔歆和郭淮两人的推测，但季凌霄对此却付之一笑，要是她不知自己的里面有居住着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杜景兰，李明珏又有夺天的野心，她可能就真的相信了崔歆和郭淮这番话。

只是，这世上可能没有人比她更清楚，杜景兰和李明珏究竟要的是什么。

“若季淑妃想要得皇位呢？”

崔歆和郭淮同时笑了起来，却不敢笑得太过分，让她难堪。

“她一个后无的妃嫔，即便想要皇位，也是要借助两位皇的力量。”

“若她想要自己登上皇位呢？”

“这绝无可能。”崔歆断然。

季凌霄死死瞪着他，“真的不可能？你不是最喜为不可为之事吗？”

崔歆缓缓一笑，神温柔，“可那季凌霄边并没有一个崔歆。”

或许是怕她多想，崔歆随即：“即便是我，也真的不一定能此番惊世骇俗的事。”

你还真是小瞧了自己了。

即便上辈已经过去，再追问也没有什么用，季凌霄还是忍不住：“若是我季淑妃的位置上，你还会作我的谋士，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吗？”

崔歆突然伸手，将四手指蜷缩起，唯独留小指，低声：“要约定吗？”

“什、什么？”

“生生世世，无论你是谁，我都助你达成所愿。”

当年……

“十二郎，你一心帮助我，难从未后悔过吗？”

“陛要与臣约定吗？”

“陛问此话，定然是因为对臣心存怀疑，臣只愿生生世世供陛趋势，侍奉御前，不离左右。”

季凌霄伸手指勾在了他的小拇指上，她盯着他的双眸，“玉郎你从此就与本绑定了。”

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
说罢，崔歆眨了一睛，又坦然：“不过，季淑妃既没有皇室血统，也没有生过皇，即便她要自己登上皇位，也实在太难了，千百年来从未有过啊。”

怎么没有过？

上辈，她自己不就是在你的辅佐之，慢慢登上皇位的吗？崔十二啊崔十二，你现在否定的可是你的功绩。

季凌霄一抹恶劣的笑容。

——真想看到你知所有真相后的表啊。

也许她脸上的神太过明晰了，一旁的郭淮便掰碎了所有，一向她解释——季淑妃前的麻烦如此之，一旦行错便会万劫不复，即便自己想要为皇，那面临的困难也是无比大。

她上辈究竟了多么伟大的功绩啊……可是，上辈她只是模模糊糊地许想要登上皇位的愿望，当时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勇气。而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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