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让殿吃上新鲜的荔枝了。”

季凌霄心中一动，却并非是动，而是她突然生一危机，可这觉又不知是自哪里。

她面上不动声，突然一把握住了阿六的手，阿六手指一颤，却仍旧笑着。

季凌霄摸着他的手，手微凉，竟然让她以为自己摸上的是崔歆的手，可崔歆的手指没有这么糙，也没有这些茧，这是她从未接过的一双手。

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？”

“可能是属拿着那盒沾上的。”

季凌霄忽而笑：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本还以为你是在故意讨本的喜呢。”

阿六顺从地低。

对，就是这副姿态！

季凌霄觉得他这副姿态该死的熟悉，可就是记不起是谁了，莫非她曾经见过他，不可能啊，她不可能随随便便见到那些暗卫的。

她亲手剥了一枚荔枝递到他的面前，**的手指在鲜红的荔枝和晶莹白的果映衬，竟显得比那荔枝果还要味几分。

阿六结一动，哑声：“属不敢。”

“这是你亲自送来的，总要尝尝吧？”季凌霄闻言巧笑，“算是本赏你的。”

阿六这才伸手接过这枚荔枝。

“哎——”季凌霄移开了手。

他抬起，神无辜地望向季凌霄，低声念：“殿……”

她目光微闪，“你用嘴接着便好。”

他角一勾，顺从地探，叼住了她手里的荔枝，她的手指则顺势在他周描摹了一圈，果然会到了凹凸不平的面边缘。

他果然用了易容术。

确定这件事后，季凌霄收回了手指，将手上的果用他的衣服蹭。

“陛还吩咐了其他事没有？”

阿六摇。

“安一切无碍？”

阿六。

季凌霄笑容更大了，“好了，你也奔波够久了，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
阿六有些呆住了，许久才恭恭敬敬退。

等到他离开帐，季凌霄笑容一寸寸冷来，眸一锋利起来，她死死地扳住桌，闷不吭声。

过了会儿，分完荔枝的阿九重新回来了。

季凌霄抬看他。

阿九地察觉到了太女神有异。

“你们暗卫总是需要易容，彼此之间可有互相认份的东西？”

阿九迟疑。

“是不能告诉本吗？”她眉犀利，嘴角的笑容带一丝讽意，“阿九，究竟谁是你现在的主人啊！”

阿九立刻跪，“自然是殿。”

他想开后，立刻毫不犹疑：“都是统领统帅所有暗卫，暗卫只见彼此靠上印记相认。”

他说着便扒开了自己的衣服，锁骨那里正印着一个“九”字。

听到这里，季凌霄几乎倒一冷气。

她上辈为帝时也有暗卫，但是她从未见过暗卫统领，也并没有暗卫对她显示自己上的数字，这究竟是哪里了问题？
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杜景兰送给她的竟然没有试毒，还让那时的李明珏她的殿之时，如无人之境，这心机、这谋划、这城府，她果然输的不冤。

季凌霄朝阿九招了招手。

阿九膝行至季凌霄旁，她伸手挲着他的锁骨，低声笑：“本既然是你的主人，那能否得见你的真容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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