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翻看了一番，郭淮则呆呆地站在墙角，神随着她的动作移动，就像是盯着蝴蝶的猫一般。

季凌霄整理好被褥，回眸一笑，烛光将她侧脸染上绯霞。

郭淮的脸一就红了，虽然被鲜艳的胎记遮挡着看不。

“阿淮，你不要介意他们的目光。”

郭淮摇了摇，低声：“我有自知之明。”

“但是，你的自知里定然没有包我的评价。”

郭淮抬。

季凌霄认真地对他：“你有举世无双的才华。”

他狂傲，他不羁，他在在意的人面前却自卑的让人想要怜惜。

季凌霄不知自己有几辈可供挥霍，也不知会不会还会遇见他，但她想至少每次相见的时候，她都要告诉他——

“我仰慕你的才华，钦慕你这个人。”

言语是最醉人的酒，郭淮此时已经微醺了。

她推开窗，望向灯火如昼的冰灯夜市，回：“要不要偷偷溜去？”

她朝他伸了手。

他一把抓住，了。

——天涯海角，我都陪你去。

两人走在冰灯的夜市中，看着用冰雪雕成的各式各样的灯，烛光在晶莹的结构中发朦胧的光芒。
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个雪白的面，面的额或者脸颊有用朱砂勾勒的纹。

季凌霄面对着面发呆，她觉得这运笔的手法有些熟悉。

“白兄。”

她扭，立刻惊艳住了。

灯火阑珊，郭淮青丝垂，他的脸上带着一张雪白的面，面上用血红的朱砂勾勒一朵昙，看不到他那张可怖的脸，反倒显得他姿凛然，如诗如画。

他好像也成了一朵昙，一朵只在夜间开放昙，一生只开放一次，一次只为一人开放，一次便足以惊艳岁月。

“阿淮，你好。”

季凌霄笑容温，她探一截手指，描绘着他面上的纹。

郭淮无比庆幸自己带上了这个面，因为他的脸实在太红太了。

她的手指一勾，勾住了脸颊边的碎发。

“你等一。”

她回从旁边的摊上买了一簪。

“这个，送给你。”

这簪是用鲜红的红木雕成的，放在她的手中却像是她亲手递给了他一红线。

郭淮握住了那簪，握住了红线的那一。

他驯服地低，将青丝绾了起来。

然而，他再一抬，前却没有了她的踪影。

“白……”

郭淮焦急地要冲去，可是人实在太多了，他淹没在人群中，失去了她的方向。

被人不小心挤散的季凌霄只能顺着人的方向前，而她的视线却四巡视着，突然，她的前闪过一双。

她陡然停住了脚步，不可置信地回，那人也恰好回过来。

隔着重重灯火，隔着无数人，两双恰好对上。

“李……”她嘴微张，似乎不敢相信，居然不是在安，而是一个小镇看到他的影。

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该不会是她认错了吧？

他着画着合的面，神迷茫又痴迷。

季凌霄正准备挤过去，可不过挪动了几步就已经看不见那个人了。

不见了？

季凌霄凭借着自的神力，将挡路的人一一推开，在别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中不断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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