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提及此事，煜晟已然领会。

“此王叔家事，孤不好代劳，只好请王叔亲临此地决断。”风痕的语气很平淡，仿佛带着丝事不关己的味。

煜晟方才一时兴过了失了理智，此时已恢复冷静。

风痕的意思再明白不过，若寒兮并非他妖王之，那么这便是两界大案；若寒兮乃他煜晟骨血，那便是他家事。

风痕这小最是狡猾，明着把难题丢给他，其实不过是要他取舍罢了。

他若认寒兮，便是承认自己与飞絮早已勾结，飞絮则不保；若是不认寒兮保住飞絮，则女儿不保。若是后者，飞絮则得以挽留名声、保住地位，可女儿害人不成自作自受不算，还意图诬陷百仙主，风痕岂能饶她？

心思几番转动，煜晟心有了决断挑起眉，突然笑了，“此事众说纷纭，孤王也甚为糊涂。臣请君上恩准，允臣与百仙主当面对质。”

对质？风痕琢磨着这两个字，笑得颇为玩味。

“既是你二人旧事，理当推心置腹。”

煜晟假装没有听懂风痕字面后的意思，波轻轻闪动间俊艳风，微微一瞥便叫人惊心动魄，“不过陈年旧事，不值一哂。纵然回首，也已是过往云烟。臣拜谢君上成全！”

风痕嘴角微微一勾，“诶～若无过往又岂有当。王叔何必如此心灰意冷？”

“往日之事不可追矣。”煜晟故作沧桑。

风痕见他不接招，不由暗骂他“老狐狸”。

“还望王叔早日解决此事。”

煜晟朝他一拜，潇洒转。

炎瑛侍者领着妖王等人往仙牢而去，谁也没注意到神界侍从队伍尾里半路混了一个人。

北仙牢。

煜晟俊如斯一如从前，只是眉宇间多了抹戾气。那张显然早已学会冷漠冰霜的脸，此刻对着她有那么一刻的皲裂。

飞絮怎么也没有想到，多年以后他们会在这样的场合再见。犹记得当年她说的那些狠心绝的话，大约伤透了他的心吧？

飞絮努力张了张，最终无言。

煜晟看着前这个风姿绰约的女人，若有所思的神。就是这样耀目的艳丽，让他不自禁被迷惑，遗失了那一颗炽的心。

约摸过了半晌，煜晟率先开，“为何不见寒兮？”他没有错过她底的痛。

飞絮的声音很轻很轻，“你只向君上求见我，自然只能见我。”

煜晟的双眸盯着飞絮，那双睛泛着幽冷的光，却渐渐染上雾气，他语调有些微微的冷，“我来只为问你一句……”

煜晟停顿了一瞬后微微咬牙，眸光里带着审视，“寒兮究竟生父何人？”

飞絮眶里的泪坠落，的睫垂，掩住了底的哀恸，直到泪落尽，她才抬起与他对视，笑得苍白，“终于还是来了……我就知，有一天你要从我边夺走他。”

一句话，平复了煜晟的伤。

慢慢的，他的中生星星的狂，“师妹，让我带他走。我可向你保证，妖族王位为他而留。”小小万海之主比起拥有广袤无垠的沧州之王算得了什么？

这句话，撕开了飞絮的心伤。他竟要牺牲她？飞絮到前所未有的寒意，黑暗缓缓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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