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怎么和吕志平共事呢？队里和局里的同事会怎么看他呢？他越想越疼，觉得实在没法解决，等到了市局门，他终于拿定主意：现在立刻去找林局，把这个任务推掉，无论如何，也要推掉。

然而他一市局大院就看见了自己今天开的那辆车，吕志平正从车上来，也看到了他。

“你去了？”吕志平仍旧面无表，但似乎比刚才轻松了一些。

“嗯，去办儿事，取儿钱。”方小洋扯了个谎。

“上楼吧，王盛和秦玉他们好像回来了。”

方小洋只好暂时打消了去找林局的念，随着吕志平上楼回了办公室。

王盛和秦玉他们忙了一天，除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休息了大概十五分钟之外，都没喝一，连坐都没坐一。现在一群人都坐在办公室里休息，没有一个人愿意说话的。

吕志平屋的时候，他们连忙站起来打招呼。吕志平微微了：“老他们呢？”

“回去了。”王盛端着大茶缸说，“他们收集了不少东西，正准备加夜班呢。”

“有什么发现吗？”

“，真，我就没见过谁家能成这样，除了那些室盗窃和抢劫的案之外。”

“听说了，说说。”

“门的鞋扔了一大堆，有男鞋有女鞋。衣柜里的衣服都不叠，就那么一一卷，随便一。床上的被褥也那样，也不叠也不铺，就那么一团。厨房里更闹，池里用过的碗碟都堆满了，垃圾篓里也得满满的，什么麦当劳的袋、必胜客的盒，还有易拉罐、饮料瓶、残渣，放了这么多天都快臭了。我要是房东，我肯定得把他赶去。”

“你刚才说门的鞋有男鞋有女鞋？”

“是，不过女鞋不多，也就两双，还有一双拖鞋是粉红的，看着也不像男人穿的。”

“别的东西呢？衣服有女式的吗？”

“有，有两条裙，还有几件女士的衣和。”

“另外，浴室的牙刷、巾、浴巾这些东西也是双份的，浴室的化妆品、护肤品这些也有些女用的，还有一瓶女用的洗。”秦玉补充。

“也就是说，丁瑞喆之前曾经和一个女人同居？”方小洋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“你们觉得呢？”吕志平看看王盛和秦玉。

王盛和秦玉对视了一，秦玉说：“我看未必是同居，真要是有一个女人在那栋房里期居住，女士的衣服和鞋，还有化妆品这些东西绝对不止这么儿。”

“嗯。”王盛，附和：“真要是一对男女期同居，女人的东西应该比男人的东西多才对。”

吕志平微微了：“有理。”

☆、二十四

“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徐梦雨？”方小洋小心翼翼地了一句嘴。

“有可能……”吕志平斟酌了一，“也难说，徐梦雨自己在东嘉苑有住。”

“是啊，”王盛接过来说，“徐梦雨自己那房里那么整洁，能住这么个狗窝？”

“我看咱们也别瞎猜，跟老说一声，先比对那两把牙刷上的DNA，看看跟徐梦雨的一致不一致。”吕志平想了想，“别的呢？”

“别的暂时没什么发现。”

“三唑仑、手、十五号别墅的钥匙，这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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