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丁瑞喆吗？我看不像。”方小洋摇了摇。

“你跟他打过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见过他？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“那你觉得他不像有脑，这是从哪儿得来的结论呢？”赵复之有儿生气，但还是打算耐着启发一方小洋。

“看案发现场，明显是有预谋的杀人，凶手应该是很有条理的一个人才对，但丁瑞喆的住七八糟，完全看不他是个有条理的人。生活没有条理，但行凶有条理，我觉得这有儿很不可想象。”

“这样的凶手也是有的，再说，他在犯罪现场不是留了一枚指纹吗？这说明其实他并不是什么缜密细致的人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我不是说了吗？让你好好整理一你们查到的东西再来找我。”赵复之闭上睛，似乎有儿疲倦了。

“哦……”方小洋尴尬了一会儿，站起来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
“嗯，你先想好想要问什么再来。”赵复之的语气轻柔，却并不客气。

“那我走了，您好好休息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看了一床柜上他刚买的果，心里还在想，不知他能不能吃果，反正刺激的东西肯定是不行。

“去吧。”赵复之的声音更低了，他似乎有儿犯困了。

“嗯。”方小洋迟疑了一，“我来这里的事，您先别跟我们吕队说，行吗？”

“行，我知了。”赵复之一边说一边摆了摆手，示意他快儿离开。

方小洋讪讪地离开了，一边走他的心里还一边想着，要不要把来见赵复之的况先跟林局个汇报，但他转念一想，啥结果也没有，还是算了吧。

方小洋回到办公室的时候，吕志平已经在桌前坐了半天了，见方小洋来，招呼了一声：“你回来了？”

“嗯，回来了。”方小洋有儿不敢看吕志平的睛。

“六号别墅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”吕志平翻着面前的卷宗说，似乎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说给方小洋听。

“什么都没有吗？”

“什么都没有，能直接和案连接起来的东西一样也没有。”

“那指纹、DNA什么的……”

“指纹只有丁瑞喆和徐梦雨的，DNA证据不少，除了两把牙刷之外，还发现了一些发，有两，一的黑发，和徐梦雨的DNA一致，还有一短的，和其中一把牙刷上留的DNA同属一名男。床单上也发现了DNA证据，也是一男一女，女的是徐梦雨，男DNA和发、牙刷上的一致，估计这个男就是丁瑞喆。”

“也就是说这房间里只有徐梦雨和丁瑞喆两个？”

“应该是，住了这么时间没有第三个人这个房间。跟之前知的况一样，没什么新鲜容。”

“别的呢？”

“里面东西的照片都在这儿呢。”吕志平敲了敲卷宗。

“丁瑞喆和徐梦雨住了两别墅，丁瑞喆住的那徐梦雨也能住，徐梦雨住的那，丁瑞喆连都不能。”方小洋看着照片，嘴里嘀咕着，“这到底是什么原因？”

“也许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协议，也许这是早就安排好的。”吕志平伸了个懒腰，“住的时候，丁瑞喆帮了徐梦雨的大忙，住了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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