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臭碎。”

“可你夫一听见他的名字可是气得牙啊。”

“是吗？”孙国伟故作惊讶。

“我看你也不是去跟他说什么你的病，看你这着急忙慌的样儿，应该是去跟他说郑文宝的事吧。”

“随你怎么猜吧。”孙国伟懒洋洋的，似乎有儿吃饱了，“反正谁问我都说是跟我夫说说我病成啥样了。”

“你就住这个小区？”吕志平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，随问了个无关要的问题。

“是啊，还行吧。瘦死的骆驼比大，虽然现在住不成独门独院大别墅了，换成这个三室一厅一百五十平米也还过得去。”

“为什么会换房呢？”吕志平有些幸灾乐祸地问。

“不想太扎呗，再说了，我夫去，收就断了，省着儿吧。”

“我记得你好像一直没工作吧。”

“是啊，不过还是那句话，瘦死的骆驼比大，虽然皇家后园被端了，但我肯定比我有钱，比你们二位也有钱。嗯，有钱归有钱，也不能胡海用喽。”

“你能？在你夫那儿帮忙，应该也攒了不少吧。”吕志平有意挑逗孙国伟。

“攒？呸！”孙国伟果然被挑得火起，“除了拘留之外，什么也没剩。”

“没攒钱？你手可够大的，这样都能光。”

“行了，您别讽刺我了。”孙国伟忽然瘪了去，“我夫对我跟对外人也没啥区别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也瞧不起我，哼，他们一家都这样。”

“连你外甥女都瞧不起你？”

“上次你也看见了，她对我的那个态度。”

“那你还这么帮他们？”

“那有什么办法，我知我看不起我，可人家到底给我留着面，没说来。”

“你会去找郑文宝吗？”

“我找他什么，当初我夫那歌厅还开着的时候，我就懒得搭理他，现在更没兴趣了。”

“这么说当初你和郑文宝就没什么来往？”

“也不能说没什么来往，他有时候也会给我安排个房间，安排个姑娘什么的。有时候有的客人喝多了，他也会让我送一，有的活儿没人，他也会让我帮帮忙，也就这样。”

“他给你安排活儿你就？”

“那怎么办，我夫跟他说了，让他看着我，少占房间，少纠缠姑娘，能给我安排儿活儿就给我安排儿活儿。”

“郑文宝和徐梦雨的关系怎么样？”

“一般吧，郑文宝是大堂经理，也不是小的领班，一般也没什么集。真要说他跟谁打多儿，可能就是跟领班那大了。”

“这么说郑文宝平时跟徐梦雨也不怎么打？”

“不怎么打，咱有一说一啊，虽说郑文宝这人我瞧不上他的，可他有一儿倒是比我，她不围着那些姑娘打转转。”

吕志平笑了笑：“郑文宝当初跟你夫的关系到底怎么样？”

“能怎么样？一个是老板，一个是打工的，开工资的关系呗。”

“那他能有本事卖你夫？”

“我夫那破事还用卖，都摆在明的，只不过看谁敢挑开了说而已。”

“这么说你对郑文宝倒没什么仇恨了？”

“当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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