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开，叫她连呼都困难了起来。

可她依旧听得清楚毒王张的话：“有没有觉得难受？你想想，活在这个世上多么令人不开心，无时无刻没有烦恼，活着，多不好。”

“你也是夏家的贵姑娘，为何会被送六皇殿，为何会有这不清不楚的份？”

为什么？夏溶月想，这是为什么？

昏昏然睡去，指尖传来一阵刺痛。是毒王张将一支半寸的银针沿着夏溶月的指甲扎了她的手指中。

夏溶月耐不住疼痛，嘶声吼了来。

此时的泪，是刺骨的冰冷。

她清醒了过来。

“瞧，多的手。”毒王张将夏溶月的手捧在手心里，虽然针了去，却没有一滴血，“要是你现在屈服，就不用吃这些苦了。”

不！夏溶月在心底里呐喊。

何为屈服，何为遵从？没有了人格的活着，与那些供人驱使的牲又有什么区别！

“记得小时候么？记得你母亲么？她死的时候，你多大？”

夏溶月的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，她一会儿看见一个秀丽端庄的女，一会儿瞧见一个贵亲和的妇女，一时间，她竟分不清楚哪个是她的母亲。

或者，哪个都是。

“记得自己是怎么被这个世界无抛弃的么？”毒王张一诱导夏溶月，试图攻溃她的心防。

每隔一段时间，他就喂夏溶月喝一药。

在药的麻痹，夏溶月的意识越来越薄弱，她的思绪，慢慢飞到了很久以前。

“任何人都有可能会抛弃你，月儿。”

这是谁的声音？

“所以，想要变就必须得靠自己。”

爹爹？夏溶月的心中冒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。

不不不，自己的爸爸只有一个，自己没有爹爹。夏溶月猛的摇，不肯接受。

“爹教你武功，是教你用来杀人的。”夏溶月耳边，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，“人若犯我，虽远必诛。”

“你要记住，心存善念是好事，可过犹不及，善念过了，就是对自己的残忍！”

越来越多的话，叫夏溶月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。在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，她想，李落，你在哪里

然而，此刻的晋王府，已经炸开了锅。

时间往前推一。

参加完三皇的婚宴，李落没有耽误，他以自己不适为由，赶回了晋王府。

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想回去，可能是想那只不省心的狐狸了吧。

第281章 或许有法

一直到府的时候，李落的心还是不错的。

可刚府，他就觉到了不对。

空气中仿佛飘着一腥味，叫他隐隐有些不舒服。

“今夜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李落问守卫。

守卫答：“回晋王殿，一切正常。”

李落皱眉，他只觉得心里不安，快步走了院。

夏溶月住的地方是他的正院，在院的最前端。没有走多久，李落就了院。

还没踏去，他就看见了一地的尸。

心陡然间就被揪，李落不顾动用武功会不会暴自己的状况，腾而起，朝还亮着灯的房间里冲去。

门是虚掩着的，李落嗅见了里的血腥气，他推开门一冲了去，却听见后九墨的惊呼：“聊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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