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低回复：“恩？”

她把脸埋人他的怀里，瓦声瓦气。原本想说的话最后被改：“你是觉得自己年龄大了，再不表白我就……跟人跑了吗？”

脸颊是轻微的震动，他似乎在笑。

“是，我老了。”

苏夏来了气。

“你说好好过日就好好过？”

“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？”她越说越气，几年的压抑全爆发，最后忍不住一嗷上去：“不就仗着我喜你，不就仗着我在乎你……”

苏夏说到这里，就在也说不去了。

她慢慢抬，双漉漉的，开的时候声音有些哑：“怎么叫好好过日？”

那双被泪过的睛格外亮，像婴儿般黑白分明的清澈，而翘的睫上还沾着泪，看起来像极了被遗弃又被抱回的小猫。

手指忍不住拂过她微微往的可怜角，乔越的动作笨拙，一又一，之后便放开了所有的枷锁。

这是他的姑娘。

他不会什么海誓山盟，缠绵的话确实不适合自己，何况，他们还没到那个地步。

斟酌之后，斩钉截铁：“不离不弃。”

第15章 跟踪者

这算是承诺？

不离不弃……等两天你就去非洲了，打脸啪啪的。

苏夏破涕为笑：“你在国外浪得飞起，我在国乖乖照顾家里，这么好的老婆你也该不离不弃。”

乔越了把她的发，嘴角勾起好看的笑：“是。”

原本很重要的事，竟然就这么三言两语地给打发。

正常夫妻相的第一步是什么？

肯定是一张床，一张被。

苏夏坐在床上很久，最终把自己的那床被放在床侧沙发上。

窝乔越怀里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家伙是个正常的男人，放松之余背脊开始张得绷起。

男人关了灯，察觉到边的绷得像拉满了的弓，觉得好笑：“不用那么张。”

苏夏翻，到他边仰讪笑：“其实我也觉得，我们慢慢来好不好？先从谈恋补起。”

“好。”

仿佛全天最好听的声音就是他低沉嗓音的那个“好”字。

苏夏心满意足地叹了声，脑袋微微靠近他的。男人调整自己的位置，试探地伸胳膊。

小姑娘扬起脑袋搭在上面，虽然姿势不算很舒服，整个人却到从未有过的安心。

苏夏一边闭着睛听外面的落雪声，却忍不住捕捉乔越的每一个呼。

可又狠张地在意自己的睡相，会不会打呼，会不会一个激动把气儿给他上了？会不会满床到姿势留个坏印象？

前一秒她还张兮兮地压抑自己的呼，气都不敢大，觉得今晚肯定要失眠。

一秒--

乔越觉手臂上的脖瞬间从到哒哒的，借着微弱的墙灯，苏夏脑袋微扬，小嘴张开地酣睡。

呼呼呼。

……

月上中梢，万籁俱寂。

雪落的声音格外清晰，大雪笼罩整个N市，似乎在心酝酿明日清晨的惊喜。

这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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