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节给两个孩准备的礼也多是用骗，还不敢以辈的姿态取豪夺，就怕侯府的人知晓了，亲自打上门来。

然而，渐渐的，母亲越来越不像话，还因着父亲的挑唆与永昌侯府大闹了一场，这让永昌侯府对她们母女三人失望之极，大约在她五岁的时候就彻底断了来往。

这辈还好，她还有个张嬷嬷坐镇，上辈她孤军奋战脾气又是那样不好，几乎从刚好一些，大房不再过问之后她的生活环境就开始一落千丈，只因为他们到了京都之后，永昌侯府竟是连上门问一声都没有，简直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。

父亲无视，母亲不理，家里又是老太太掌家，这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孟家二房的嫡女，只为父亲去不那么难看，可背地里总有那样这样的不如意，其中膳就是一样。

相思现在想想，她在嫁前翻腾成那样大多也是因为绝望了，人活到那份上，名声算个什么？她也只能够庆幸家里老太太和庶兄还没丧心病狂的想要死她们妹俩。

也是这个时候，让未满十岁的她懂得的钱的意义。

“约莫是近来雨，所以采买不尽心。”张嬷嬷从盒里拿一叠叠明显很清淡的午膳放在桌上，也就豆腐里有些沫。

还不错，至少不是前一日的隔夜菜。

相思并不愤怒，反而取了饭来，毫无怨言的用着。她的膳都是如此，可见伺候她的人了。

“姑娘……”张嬷嬷眶有些红。

“反正大房也在守孝，咱们吃清淡也是正理。”相思用勺挖了些豆腐拌饭吃。

大房和二房分了家，孟二老爷若不是想要结大房，估计之前那二十七天的素孝他都不会守，更别提老太太与梅姨娘她们几位，哪能一日无荤？相思上辈在后来还听过自家祖父的孝期，老太太偷偷用荤汤假装素汤拌饭吃的事。对待自家的夫君尚且如此，更何况平日很少来往的大伯了。

也难怪相思自己上辈在老太太和孟二老爷死的时候，喝酒吃了，还真是一家人。

压嘴角的自嘲，相思大吃着饭，她不想让张嬷嬷担心。

“我用好了，剩的你们去分分吧。”

张嬷嬷一看，桌上的菜除了那盘沫豆腐，其余的都几乎没动。

“姑娘正是的时候，怎么可以用的那么少。”

相思嘴，又在石榴端来的盆的净净手后，喝了茶：“饭都用了一大碗，哪里还少，嬷嬷还有缠枝石榴你们去换着用膳吧，我看一会儿书。”

张嬷嬷没法，只能带着缠枝先去，留着石榴先伺候着等会再换。

翻了两页纸，相思一个字都没看去。即便这样的苦她能吃，可是此以往总不是事儿，老太太不太绝的事来，但克扣月银还有衣住行那是绝对的来的，在这位老太太里，女儿都是赔钱货，将来薄薄一层嫁妆能嫁去就行了。

她上辈之所以有丰厚的嫁妆嫁去那死鬼家里，先是她外祖母之前给予她的东西不少，再一个就是她在秦嬷嬷的挑唆，将所有的积蓄拿去私底放了印钱，这个过程全程都是由秦嬷嬷办的，开始的时候秦嬷嬷私底还敢中饱私，后等着她越来越有凶名，秦嬷嬷也就不敢了，以至于银越存越多，后都换成银票与外祖母曾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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