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到后窗去听听他们怎么商量，奈何阿关怕死了张大风，张玄想要支开她先走，阿关死活不肯，说多了她甚至泪汪汪起来，张玄拿她没法，只能先跟她回屋去再说。

小酒和张玄一起回了她那屋，阿关牢记大当家的关照，要看着张玄不许她跑，便搬了个凳坐在门守着。

张玄与小酒盘坐在床上，没说几句就又提起今日上门谈判的少年，小酒：“他那两名手已经那么厉害了，他的手肯定更厉害。”

张玄不以为然：“他手厉害不代表他更厉害，我看他应该是养尊优的官宦弟，虽然一劲装，多半是要来谈判装装样。不过这人倒是颇有胆魄，利箭当还能到不动如山，就算知我们要以他为质，不会真的杀手，但也难保不会伤他啊，常人在这况多少会躲闪一吧。”

“我就说他也是练家，普通人就算胆再大，至少要分辨得清楚来箭的是自己还是旁边的人，不然怎么可能躲也不躲一？”

两人说了几句，小酒忽然神一黯，叹气：“别人手好不好，哎……明天不知会死多少人……”

他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死亡，但幼年时的那次时隔太久，又是他还不曾懂事的时候发生的事，记忆十分模糊，有些细节还是二叔告诉他的。

那时他父母双双病亡，兄姊妹也都夭折了，只剩他和四姊，靠着邻居东一家西一家的接济勉度日，没多久后家乡闹蝗灾，村里乡亲自己家里都没粮锅，便没法再接济这对弟。

他那时候不过四、五岁，本不懂事，饿了只知哭叫要吃，四姊留了最后一给他，自己却饿死了。只剩他一个，守着四姊渐渐变味生蛆的尸，再哭泣叫饿也没人给他可吃的。

古二发现他的时候，他已经是奄奄一息，趴在四姊边，连动一小手指的力气也没了。

古二路过他家门时闻见异味，见大门敞开，叫了几声没人回应便了他家，见到这幅惨状，心生不忍，想把两个孩埋葬起来，刚把他提起来，就觉得温，也未僵，再细探鼻息，发现他仍有气，这就把他带回山上来了。

他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，也没起过名字，只知四姊和村民都叫他阿九，山寨里的叔伯们便都叫他小酒。

古二于他而言是恩重如山的恩人，亦是亲人，可以说这寨里的所有叔叔伯伯都是他亲人。这些人此时都还好好的，然而明天过后，却有许多人将会生死相隔，怎不叫他心中窒闷难受。

张玄一样心沉重，听见他这句，突然觉得嗓涩刺痛起来，连半句话都答不上来。两人垂着，默默坐了会儿，她走到桌边，提壶倒。

小酒看着她的一举一动，忽然：“阿玄，今晚我睡你这儿吧？”

张玄正喝，闻言一大全了来，呛得连连咳嗽。小酒见状，赶地，过来担心地拍着她后背：“你喝那么急什么，慢慢喝，没人和你抢。”

张玄好不容易咳顺了气，推开他的手没好气：“你回自己屋去睡，我睡相差，霸床，你不怕被我踢床吗？”

山寨正面临剧变，小酒心中不安，不想一个人呆着，便：“反正我今晚是睡不着了，你一个人睡床便是了，我找个地方靠靠就行。”

张玄哪里肯答应：“我睡觉时不喜屋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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