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一面听小酒说着，一面检查崔六的伤势，看外伤是伤了左与左肩，但她不清楚有没有伤，但看他神志清醒，至少上没重伤。

“知这些是什么人么？”张玄心中憋着气，语气也生，虽说崔六小酒不地在前，但一言不合就手打人的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小酒愤然：“不知叫什么，领的脑袋边上秃了一小块，还说什么他平日就在庙前街，我们要是不服气就去找他。要是还在大风……”

张玄斥：“行了！别再提那事儿了！这儿是临汝，不是我们家乡。”

小酒一惊，自知失言，闭嘴不再说话。

隔了不久，陈娘带着郎中来了，替崔六与小酒检查一番，小酒脚了，没伤骨，其他都是外伤。但崔六左骨折，右肩亦伤得不轻，万幸是没有伤，但这一至少要静养两三个月了。

郎中开药方，张玄付了诊疗费，钱已经所剩无几，连抓药的钱都是陈娘垫付的。张玄连声谢，说定会尽快还钱给她。陈娘只笑着摇摇：“别急，门在外谁都有遇上难的时候。”

陈娘虽说不用急，张玄却不好人家给个枕就真躺睡了。小酒虽然伤不重，却不能多走，需要坐屋里静养数天，崔六更是要躺上两三个月。

药钱饭钱房钱……难真的要去刘府女使了吗？

第25章

陈娘倒真是个消息灵通的能人，过了没几日，便替张玄找到个活计，八方楼的后厨有个娘不小心伤了，没法再活。陈娘与张玄一说，她便答应了，一个月帮工来的钱虽然没女使多，但人自由多了。

陈娘带着张玄来到八方楼。

那后厨事的周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，眉斜斜向上，面相瞧着有些凶，望着张玄一脸嫌弃：“这小娘还没十四吧？瘦的，怕是连洗菜的盆都端不动。陈娘还是带她回去吧。这活儿她不来的。”

张玄亦知自己看起来年纪太小，人家一样要雇，自然宁可雇个年些、个壮些的。

周娘说完就要走，却听张玄朗声：“别看我年纪不大，其实我力气大的，我还会菜。反正你们也还没找到替代的人，后厨缺一个人，怕是忙得要飞起来了，我都已经来了，不如让我先帮着起来，多双手帮忙总是好的。”

周娘意外地望着她，倒不是信了她说自己力气大那句，而是普通人家这个年纪的小娘少有如此会说话的，看着这孩颇为机灵，胆也大，虽然重活不了，打打手应该是学得快。

瞧见周娘带着兴趣的神，陈娘觉着有机会，便也在一旁帮着说话：“周娘，这小娘也不容易，她和义父来寻亲的，义父偏又被人打伤了，缺钱治伤，小娘便求我给她找个活计来。”

周娘又仔细瞧了张玄一，神虽未缓和，气倒是松了：“那就先试试吧。不过事先说好了，若是不能活反而添，就上给我回去，另外坏什么东西都是要赔的。”

陈娘见周娘松了，便嘱咐张玄自己小心些，接着告辞回去了。

周娘把张玄带去八方楼后院，那里正有两个年轻妇人在井边洗菜，地上摆的木盆果然颇大，快要和澡盆一个大小了，只是更浅一些而已。周娘让其中一个娘回后厨去，对另一名穿草绿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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