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裴挑眉看了看他：“说。”

门外却有人敲门，听声音是石保媳妇：“孟公可还要？这会儿又烧起来些了。”

成然便住不言，先去开门。

孟裴起对她：“多谢大婶，我暂且不需了，已经很劳烦你们了。”

石保媳妇憨然笑笑：“哎呀公这是说哪里话，太客气了！你们都拼了命帮着救人，是大英雄呢，我不过帮你们烧，算不得什么事，我们乡地方没什么好的招待，只怕公和小娘住不惯呢！”

孟裴浅笑着摇摇，听她提起文玹，便接问了声：“文小娘也回来了吗？”

石保媳妇：“回来啦，正屋里洗着呢。”

她慨地赞叹，“那小娘也真是不简单，年纪不大可主意多，心也好，一个姑娘家，又和阿宝非亲非故的，那会儿的房可是说塌就塌啊，她就那样冲去了！还有公你也是大英雄，要不是你们俩啊，怕是阿平阿宝都不在了，那样的话阿宝他娘真是睛都要哭瞎了……”

孟裴一直微笑地望着她说话，石保媳妇说了会儿猛然醒悟过来：“哎呀我这妇人家啰啰嗦嗦地，公怕是要听烦了，这公还用不？不用我就拿去倒了？”

孟裴摇摇，她便屋来，把用过的端去。

成然跟过去关上门，回来走到孟裴前，径直跪了，沉声：“属想说的就是这件事。”

“你说吧。”孟裴微微凝眉，他多少已经猜到成然要说什么了。

·

文玹往孟裴成然所住的那屋过去，正巧遇见石保媳妇端着盆来，便向她问了句：“孟公可回来了？”

石保媳妇笑：“回来啦，孟公和小娘一样，也是满泥。这不，才刚洗完。文小娘有事找他？”

“我要去谢他。”孟裴若在洗漱，她倒也不好去打扰他，听说他洗完了，她正好去向他致谢。

石保媳妇：“哎！那我去饭了。小娘要是还缺什么，就叫阿莲来厨房找我啊！”

文玹笑着。

她找过去，见房门闭，正要举手敲门，却听见里面有说话声，正是孟裴的声音，她忽然就改了主意，朝阿莲指了指自己的嘴，又摆摆手，示意她别声。

阿莲乖乖地。文玹便侧耳凝神去听屋里人说什么。

只听孟裴：“……都已经过去，回去后不要向父王提及此事。”

成然闷声：“属不敢向王爷隐瞒。”

孟裴微带怒意地“哼”了一声：“你是我的人还是父王的人？”

成然依然闷声：“属是公的人，比旁人更关心公的安危。公怎可以犯险？若是有个万一……让属如何向王爷王妃待？属等跟随公多年，皆甘为公赴汤蹈火、万死不辞，公就不能命属等去救人吗？”

孟裴不耐：“你们都离得太远了。当时千钧一发，只要迟上片刻就来不及了。我若是对你们发令，等你们再赶过来，房都已经塌了，还谈什么赴汤蹈火？还救什么人？”

“来不及便来不及了，真要是那样就是天命，无论如何公都不该以犯险。”

“她并非寻常山匪，更是文相之女，这次送她回京，你可知意义非凡？但若是在我送她回京的路上她了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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