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，还能再睡上一会儿。”

文玹，又轻声问她：“娘，你呢？”

卢筱：“我再等一阵，若是你婆婆睡着了我再回屋。”她看了看文玹脸上与上，怜地摸摸她的脸，微笑，“去吧。先把脸洗洗，这衣裳也换了。”

文玹一低，才知自己替老夫人止血时，把血都蹭到了衣衫上，大概脸上也沾了。

她和阿莲回到屋里，起灯一瞧，衣襟上也好，摆上也好，到都是血迹，且沾血之后又过了好一会儿，血迹都涸板结了。这件藕荷底白茶褙颜本来就淡，这算是彻底毁了。

阿莲急忙：“小娘，快脱来，我上替你洗了，说不定还能洗掉这些血。”

文玹依言脱褙给她，又：“洗不掉也不用勉。”只是心中仍有那么一丝可惜，这件褙就去端王府时穿过一次，还被赞过一次好看，也就好看了一回而已。

不过比起衣来说，毕竟还是人要，总算老夫人平安无事，要不然父母亲一定会忧心难过。

阿莲急急忙忙地拿着褙去洗。

文玹打洗去脸上血迹，回床上再睡。可这么一洗脸，让她神振奋不少，且又刚经历了那么一阵张忙，她躺在床上却压没睡意，脑海中仍想着今晚之事。

文老夫人喜独自睡，却离不开人照顾，若是在她床边有个铃就好了，就像医院里病床上的钮，去没声音，不会吵扰到同房的病人，但护士台的护士会知是几床的钮，立即就能赶过来。

这个时代当然不用指望电铃了，但也许能想个法，让文老夫能随时唤醒阿梅，却不会吵醒文家其他人。

文玹反正没了睡意，看看时辰，离天亮也没多久了，索磨墨取笔，边想边在纸上画了起来。

·

吃过早饭后，文玹回到院继续画她的图，直到完全画好。她收起图纸，推门屋，见娘正从文老夫人的屋里来，便叫住了她：“娘，我想上街买些东西。”

文老夫昨夜自摔过跤后，毕竟伤疼痛，就一直都没睡着过，卢筱亦陪了后半夜。直到方才，老夫人用过早饭，歇了会儿后又喝了药，此刻倦意上来了，才真的睡了。

卢筱听文玹说要门，便打神，：“你等两刻钟，娘把事安排好便带你去。”

文玹看得她疲惫，便劝：“娘，你累了，还是在家休息吧。再说万一婆婆有什么需要，还需你在家拿主意。我有阿莲和来升陪我去就行了。”

卢筱也确实不放心文老夫人，可让初来东京的文玹自个儿去买东西也让她不放心，想想还是：“玹儿，你要买什么？让来升去跑次就是了。”

文玹摇：“我要买的来升怕是不明白，有些还要定，他更不清了。”

见娘仍是不太放心的样，文玹不由笑：“娘，难你还怕我被人欺负么？”

卢筱亦笑了，她笑着摇：“倒不是怕你被欺负，一个小娘没家里人陪着独自门总是不太好，还是让于伯驾车送你们吧，也好快去快回。”

文玹答应了，卢筱又问她要买的东西需费多少。

文玹：“我不知要多少钱，以前工我也攒了些钱，想来应该够了。”

卢筱却仍是取了三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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