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筱应是。

卢三夫人则在另一边叮嘱文瑜：“三郎啊，你可少吃糖果甜，免得把牙吃坏了，到时候疼得你哭都来不及！”

文瑜只嘻嘻笑。老夫人看他这样，定然是听不去，又又恨地拧拧他的小脸：“婆婆说的话，你可记住了？”

文瑜这才乖乖地脆声：“记住啦！”

卢三夫人又叮嘱文珏：“二娘，看着是蹿个儿的时候了，小娘不要挑才能的好看，个又，像你大姊那样多好！”

文珏答应：“婆婆我知啦。”

最后老夫人看向文玹：“阿玹，你最不用婆婆心了，就是记得要天天搽婆婆给你的面药。”接着又把给她的肤面药应如何用法又细细关照一遍。

文玹这些天已经听了不止三、四回了，早就倒背也背来了，闻言笑着：“婆婆我都记住了，你给我那日我就用起来了，婆婆替我瞧瞧，有没有变白一些？”

老夫人笑嗔：“才这几天哪能看得来？时候了才能看效果来！”接着又和卢筱说了几句，关照她要常带三姊弟来考城看他们。

辞别二老，卢筱带着文玹姊弟上了车。回程比来时快一些，半个多时辰便回到东京。到了家中，车后便先去文老夫人屋里问安。

文老夫人伤已经好许多，但大夫还是让她卧床休养少走动，便仍是坐在床上休息。她好几日不见孙儿，极为想念文瑜，一等姊弟几个行完礼，就叫文瑜过去，喜地拉着他上看看，问问短，瞧了会儿后忽然：“几日没见，三郎怎么看着瘦些了啊？”

卢筱微笑：“娘，三郎不是瘦些了，是日日在外玩，晒得黑了，才显得瘦。他在考城可没少吃少喝，你问问他，是不是又吃撑过一次？”

文老夫人听卢筱这么说，再仔细看看文瑜，见他确实是晒黑了些，拉到床边看看，惊喜地：“三郎些了呢，原先还没到这架的，如今刚好能够到了呢。”

文珏一听，立即对卢筱：“娘，我是不是也了？”

卢筱笑：“是了，你们天天都在，但是婆婆好些天没见你们，才会觉得明显，我天天见你们，可觉不来。”

文珏便又对文老夫人：“婆婆，你快看看我是不是也了。”

文老夫人笑呵呵地：“是了，你们都了。”

·

寒节结束后的第二天，文成周请来教文玹的先生便到了家中。

知先生要来，卢筱提前将两间书房其中一间整理来，作为文玹学习之，摆不的书都临时堆放到库房里，还有两个大书箱搁在文成周与她的卧房里。

这一日一大早，卢筱带着文玹提前在门迎接先生，并将其引到书房，郑重而恭敬地行了拜师礼，并送上束脩。

这是位女先生，姓夏，不到四十岁的模样，穿着竹叶青的褙，梳着小髻，面容清瘦而略显平淡，只一双眸颇为清湛，仔细看便会觉得十分耐看。

夏先生不苟言笑，教导起来十分严格，好在文玹也不是真的十三岁小娘，不会在意先生是否和善，学习时心亦能定的来。

且这学习也并非纯是读背，夏先生除了教她各礼仪规制，亦教诗画琴棋，每日给她上半天课，吃过午饭后，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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