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”

被她这么一说，卢筱本来已经忍去的泪，瞬时就落了来。

兰姑小声劝着她：“娘，家法也打了，小娘也知错了，已经这么晚了，就都早歇息吧。”

卢筱，去泪，让兰姑取一盒药膏，伸指抹了一，在文玹掌心一圈圈涂开，药膏带着清凉之，那火辣辣之很快便几乎消失，只是隐隐作痛。

卢筱把药膏放在桌上，站起：“以后兰姑就住你屋里了。这些天你呆在家里好好反省吧。”说完朝文玹伸手。

文玹抬手，上的墨玉簪，放在她掌心，看着她推门去，看着房门重新掩上，这才起。

兰姑从多宝盒里找了发簪，替她再把发梳起来。

没一会儿，阿莲在外面敲门，兰姑去开了门，阿莲带着栀与阿虎来，一屋就闻到药膏气味，便张地问：“小娘，娘责罚你了吗？”

文玹，见阿莲又要泪汪汪了，不想多说此事，便伸右手摸了摸猫崽们茸茸的脑袋，问：“它们吃了吗？吃得多不多？”

“吃了，小娘说的，没敢给它们多吃，每只就一小勺。”

“过一两个时辰还得喂一次，你把剩的米糊拿过来吧。”

文玹又让阿莲找只旧木盒，里面垫上净棉布，两个小家伙在里面四爬，闻闻嗅嗅，步伐还不稳当，摇摇晃晃地，看着神倒是好。文玹望着它们，不由微笑。

兰姑起先看着她们忙猫崽的事，也没说什么，先去关了北侧后窗，接着在榻上铺了被褥，这会儿提醒：“时辰不早了，小娘该歇息了。”

文玹答应一声，让阿莲回屋休息，自己也躺回了床上。

兰姑便熄灯，在榻上睡了。

文玹从怀里摸那串翡翠小粽，拿在手里慢慢摸着，小粽雕刻得十分致，表面一丝丝的叶脉纹理也刻上去了。忽然指尖摸着一凹凸有异，她起靠近窗边，借着窗外透来的微弱月光仔细看，可以瞧见粽上刻着绿豆大的小字“音”，再仔细看过去，有四枚粽底刻着字，依次连起来便是“玹音裴回”。

这一句里嵌了他们两个的名字，裴回即是徘徊之意，玹是通弦，这四个字连起来，也就是弦音徘徊萦绕之意。

文玹心中不觉惆怅，哎……真是要独夜自徘徊，不知何时见音容了。

·

第二日是五月初五，文成周与卢筱一清早起床便沐浴更衣。

文成周换上一朱朝服，方心曲领大袖，外束罗料大带，并有绯罗料蔽膝，挂锦绶、玉佩、玉钏，着白绫袜、黑履。

卢筱则换上一品外命妇的朝服大妆，她五官本来秀端丽之极，只是平日妆容素净淡雅，今晨换上当日随册封秦国夫人的金册一同赐的钿钗礼衣，带着九钿两博鬓，鬓上冠钗九树，披九重青罗绣翟，足蹬木底履，步步生莲，雍容华不可方。

文成周倒也罢了，平日大朝会都是这，卢筱却是只在受封时穿过一回，今日是第二回穿上这礼衣。

端午休沐，文珏文瑜不用去学堂，他们是一次瞧见娘亲如此盛装华服，都不由看得呆了，文珏上前轻轻抚摸礼服上的刺绣，目光中带着由衷地倾慕之：“娘，你真好看！这衣裳真！”

卢筱微微笑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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