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了？”

文成周搁墨条，回冷冷瞥她一：“那么你是要将文家置于危险之境么？他若是我说的，只是冷旁观，端王府并无大损，若是不我说的，执意阻挠古二，你我或是你娘，你弟弟妹妹，你婆婆，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可能遇险。想想今晚三郎遭遇，类似之事你难还想再次经历吗？”

“自然不愿！可是……”文玹不服气地问，“难就没有两全之法了吗？或可设计布局把古二擒住……”

“然后呢？他此时什么都没，又是朝廷任命的官吏，你打算罗织什么罪名安在他上？只要不是死罪，又或者布局擒拿失败，让他逃脱了，他回来报复，我们又能防备他到几时？！”

文成周冷然：“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.九，两全其岂是那么容易，如今不是鱼与熊掌能否兼得之势，而是两害相权取其轻，孟二郎置稍有不慎，就是文家大祸临，你不愿劝他，但若是家中任何一个人因此事，你定会抱憾终！”

文玹虽心有不甘，却无话可驳。

文成周又问她：“你可有途径传信给他？”

文玹差脱而说阿莹，及时刹住，摇摇。

文成周怀疑地看了她一，从笔挂上取一支狼毫小兰竹递给她，一边：“你写封信，由我来给他。”

文玹讶然：“这么急？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，古二也未必会去威胁他。”她还想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有没有更好的两全之策呢，没想到爹要她当场就写信，本不给她考虑或犹豫的机会。

“防患未然于亡羊补牢，若是等他告诉端王就来不及了。”文成周淡声，将笔递到她手里，“写吧。”

文玹提着笔却半天无法笔，这信要她怎么写？

·

七月初八清晨，位于东京城南隅的国监门，陆续有几辆车停，从车上来的都是锦衣罗袍的年轻郎君，后都跟着数名书僮或小厮。书僮或小厮手中提着书袋、茶心、替换衣等等，还有自带枕的。

国监门前这条街就叫学院街，街上亦有着棉布袍的年轻郎君，自己背着行书袋与粮，三两结伴地步行而来。

六月底的三舍法第一考之后，国监首次有七品以的官员弟甚至平民弟就学，这是本朝开国以来一回，亦是有史以来的一回。

因此文成周在贫寒学以及较低品级官员弟中名声远播，这些因他才有机会国监就学的学，虽然从未经他授课，却都尊称他一声文师。

孟裴了车，国监，正要去广知殿，却被守在门的张主簿叫住了：“孟公，文相公找你过去。”

孟裴不禁讶异，向其问清文相所在，便朝后院贤亭而去，贤亭正北立着七座御制圣谕碑，两侧厢房则为判监事、祭酒办公之。

今日是国监生分为上、、外三舍后的第一天，有不少学首次国监就学。祭酒与司业、主簿都在前院广知殿，待诸生齐集之后，就由祭酒向诸生宣讲国监各项学规，以及施行三舍法后每月私试，每年公试，隔年舍试的施行办法，因此整个后院里空的，本看不到人。

孟裴到了东厢前，见门敞开着，仍是轻轻敲两门，叫了声：“文相公。”

里面传来文成周的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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