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敌恐怕还不止刘婧一个，那一帮小娘里，只要望向孟裴就不由双眸脸发红的可不在少数，这都齐刷刷瞪着她后背了呢，若是光能变成飞刀，她这会儿已经是刺猬一只了。

孟裴微微一笑，见她走近了，才转继续往前走。

文玹低声：“你也不给人面。”

孟裴低笑：“给人面，自己受罪。我好不容易与你相聚一会儿，谁兴陪她们叽叽喳喳装腔作势。”

他虽说带她去看八音石，其实不过是找个借与刘婧等人分而行，走不远便放慢了脚步。

文玹亦心不在石，接着方才被打断的谈话，又问他：“你方才想到什么了？”

孟裴轻轻摇：“听你提及应天府，我想到另一位伯父了。”

文玹讶然，孟裴的伯父不就是王爷么？她回示意阿莲与咏夏退远，分别守着路两，以免有人走近，听到他们说话。

孟裴亦压低声：“其实在我皇伯父之前，还有位王爷。”

他神沉凝，漆黑的瞳仁望着竹林某：“那位贤王并非皇祖母所，是先梁贵妃所的皇。”

延兴帝并非第一位皇，先皇后无所，并早薨，当时还只是刘贵妃的太后是后中第一个怀上龙胎并产皇的妃嫔，母凭贵，被立为皇后。之后梁贵妃产二皇，刘皇后产三皇。

大皇早夭，甚至未及牒，三皇也即是如今的延兴帝在十二岁时被立为太，二十四岁时即登基为帝。而那位仅年延兴帝三岁的贤王早在十六岁之前就被赶去了应天府，了名副其实的“闲王”，始终默默无闻，似乎被人遗忘。

文玹静静听着，心中颇觉慨。

孟裴接着又：“还有个人与应天府有关联，殷相。先皇祖父英宗在位时，殷相就在应天府为官，直至延兴四年二月，他都是应天知府，那年二月他因丁忧才去职回了祖籍。他与古二结仇，可能就是因为曾觉那件案。”

文玹，她还没来得及和他说这件事，他也从他的渠查到了殷正祥曾在应天府为官，也即是说古二就是曾觉的可能非常大：“但在其就任期间发生过无数案件，若找不到确实的线索或罪证，也无法将他与古二联系起来。”

孟裴见她不觉惊讶，想来是文成周告诉她的也不足为奇，便接着：“你可否请文相公将当年这两件案详抄录给我？我传密信给辰，让他依着这条线索去细查此案前后，包括曾觉生平与如今落，说不定能找到些人证证。但若是太麻烦也就不必了，知时间与人名，在当地查访也会有线索。”

文玹微微笑，唤来阿莲，让她从背中取用蓝细棉布包着的方事递给他：“在这儿了。”

孟裴意外地接过来，轻笑着慨：“文相公真是细致周到！还请你替我谢谢文相公。”

文玹亦：“我爹愿意帮这个忙，我也有没想到，更没想他直接把案卷详抄回来了。容多的，前后三十多页，昨晚我便装订成册，这样不容易遗漏，看起来也方便些。”这些案卷她也仔仔细细看过一遍，当时经办曾觉案与蔡宏案的主官就是应天知府殷正祥。

孟裴也不打开看了，正准备把抄录好的案卷收怀中，却听一旁阿莲张地小声提醒：“小娘！孟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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