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”

第166章

文玹大致翻了翻账簿后, 便拿起老仆的证言看了起来。原来曾觉早就对殷正祥与蔡宏有了提防，没有毁去账本，而是藏于家中, 他想着自己手中有证据, 又贪恋蔡宏给的好, 答应独自罪狱，却不料蔡宏在他狱之后就不不顾, 最终导致他家破人亡。

文玹心中诧异, 忍不住问：“曾觉既然当时就有这些证据，为何不直接拿去告官？”

孟裴摇摇：“殷正祥已是应天知府, 他若是要告, 就要京来告了, 即使千辛万苦告倒了殷正祥，殷正祥也不过是丢官罢了，这只是贪墨，并非十恶不赦之罪，钱便能赎罪狱。但他恨极了这两人，一心杀人偿命，因此没有用这些证据告官, 只将其予那老仆, 自己销声匿迹, 寻找刺杀殷正祥与蔡宏的机会。”

除了曾觉案之外，另外还有十几件殷正祥收受贿赂，或在为官时渎职的证据。这些加起来, 足够扳倒殷正祥的了，非但他这丞相不去，还得狱治罪！

而一旦扳倒殷正祥，国不可一日无相，延兴帝又已对文成周去了疑忌之心，很可能会让文成周重新拜相。

文成周翻看了一遍孟裴带来的证，这些都是原件而非抄本，端王完全可以留这些证据，作为拿殷正祥的把柄，如今却全都给了他。他抬眸看向孟裴：“你把这些给我，王爷赞成吗？”

孟裴只简简单单：“父王知我今日来此是为了把这些带给文相公。”

事实上今日早晨父俩还为此事起了争执，孟炀看过后，希望他把证留，保留一段时日再揭发殷正祥或是给文成周。

孟裴问他既然已经查确凿证据，越早检举，殷正祥就越快被罢免，为何还要搁置这件事。

孟炀忽然弯一笑：“文大学士继续再赋闲一段时日，你才有机会啊！”

孟裴楞了一才明白过来父王话中暗示的意思，不由沉默了，隔了少许时候，却又摇摇。

孟炀挑眉：“你不想娶文一娘了？”

“我自然是想。但我不想，更不能采取这样的手段。”孟裴缓缓，“我若是这样了，之后要以何面目去见她，去见她父母？我要如何面对他们？”

孟炀不由生气，斥：“我一心为你着想，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？！”

孟裴毫不退缩地瞪着他：“父王真的是为了我好，才反对我把证据给文相公的吗？”

孟炀闻言更怒：“不是为你还能为了什么？！”

孟裴垂眸，却只：“父王，请恕儿先告退了。”

孟炀一拍桌，怒目斥：“不知好歹的东西！去就别回来了！”

孟裴默默收拾桌上的账簿书信与手札，转走了。

·

文成周听孟裴说得简单，但他问的是端王是否赞同他把证据给自己，孟裴回答的却是他父王知此事，其中差异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其奥妙。他望着孟裴，不觉慨，他应该很清楚把这些证证言给自己，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
孟裴仿佛没留意到文成周目光的变化，又平静地说：“另外父王据王九与邱三十八的证言，查到些许线索指向贤王，而殷正祥曾在应天府为官数年，元德亦在宋州厢军呆过好几年，这恐怕并非巧合，加上父王查到的证据关联起来，足可证明白矾楼一案与其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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