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尾，文玹摸了摸它们：“坐。”它们立即原地坐，动作几乎同时。

谢莹赞叹：“真听话！我要是藏起块手帕来，它们能找到么？”

文玹莞尔：“当然能，你可以随便藏。”

谢莹瞥了自家三哥：“算啦！这会儿时候已经不早了，再一藏一找，怕是天都要黑了。我们就是来看看你的，见你平安就好了。”

文玹：“那好，过几日你再来。”

谢莹答应了，又说了几句便告辞说要回去了。文玹送他们去，谢怀轩走在最后，忽然停步，转朝着她，视线落在她脸上，带着哀伤怅然，涩声：“恭喜你了。”

文玹轻声：“谢公，谢谢你。”

谢怀轩眸中闪过一丝伤痛：“文小娘不必再送，到此为止就好！”

文玹。

他转快步离去。

第180章

时序腊月之后, 街市上、府邸里的年味越来越，家家开始用猪、羊、鱼腌制腊味，购买年货节, 喜气洋洋地准备过年。

这日端王府常买药材的药铺送来了腊药, 便是将虎丹、八神、屠苏等药材装小布, 再用五线扎成四金鱼同心结、百事吉结，将这腊药袋悬于门额上, 可以辟邪气。

小氏于十一月初顺利诞一, 昨日刚办完八郎的满月酒，她既了月, 总算是能门透透气了, 但毕竟外面天寒地冻的, 她便只是裹着裘，让女使扶着，从阁慢慢走到绣绮堂门转了转，看着侍女登上梯，往门额上挂好腊药袋，这就准备回阁里去了。

忽听游廊里熟悉的脚步声，小氏嘴角浮起微笑, 回行礼：“王爷万安。”

孟炀, 脚步不停, 直向走：“小八醒了吗？”

“回王爷，八郎还睡着呢。”小氏柔声答，起后瞧见孟炀后跟着的人, 嘴角的微笑不由凝滞了一瞬。

樊太医？！他不是辞官回乡了吗？王爷带他来绣绮堂，难……

小氏不由攥了上的裘，快步跟着去。

孟炀阁，屏退人，只留小氏与樊太医。

他犀利的眸光停在她脸上：“知我为何请他来吗？”

小氏笑了笑：“妾不知。王爷是请樊……大夫来为妾诊脉么？”

孟炀看向樊太医：“樊太医已经官复原职，重回太医院了。”

“王爷恩重，官激不尽。”樊太医朝孟炀躬行了一礼，转向小氏：“官这段时日并未回乡，一直在京中，得王爷照拂，无以回报，便每日查研医书药典，终于找到了娘娘所中之毒。原来此毒并非于我大庆，而是产于天竺的一植。”

小氏摇，一脸不解地：“妾不明，樊太医若确定了是何毒药，不是该去告诉娘娘么？”

孟炀并不说话，鹰一般的眸盯着她，神越来越冷厉。

虽然阁里温如，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着，小氏却只觉上发冷。她作镇定：“难王爷是在怀疑妾吗？敢请王爷细思，妾若真有心要害娘娘，又怎会不投足药量？”

孟炀冷冷一笑：“那你说是怎么回事？”

小氏低低哼了一声：“怕是有人故意使苦计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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