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念舟一笑，赶解释：“怕是不行啊，科，这批是来参观的，当天来当天走。”

王科脚步停了停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：“噢，我说怎么一次来这么多人，那你继续领着晃两圈吧。”

跟着赵念舟朝前走了两步，笑问：“今年没实习生？”

她说：“还没听厂提，目前不太清楚。”

王科叹了句：“还是实习生好用。”想起什么，顿住步又问：“听说你去津南小分厂了？查什么去了这么快，两天就回来了？”

赵念舟一愣，一时反应不：“啊？啊……您听说了？”

王科哈哈一笑：“这不废话，还用听说，办公室少一个大活人我还能看不？”

赵念舟一冷汗，神闪烁。

王科突然“哎呦”一声，着急忙慌说：“看我，把都要误了，今天总公司有会，不跟你扯了，回见。”

这会儿正是中午，赵念舟手里拿文件挡着太光，望着王科绝尘而去的车尾吐了气，这才想起后面跟着一帮学生跟她一起晒太，赶回对他们说：“说就这些，至于更一层的还要等到你们毕业后能来这里工作才能展示，刚才那些设备也都是最基本的，心技术方面不方便多说。”

学生都了然的表，之前讲解参观时大都是兴致缺缺，，现在听可以走的意思，神才个个发亮。

送走学生才有空吃饭，因此吃的有晚，回到座位上椅还没有又被厂叫去办公室。

她敲门去，看到厂坐在办公桌前，估计是真的有事，专门等她。

“小赵，坐。”

赵念舟没客气，让坐便坐了，坐定之后才抬问：“厂，您找我有事啊？”

厂，起沏一杯茶放她跟前：“昨天我去饭局，在缤纷五洲瞧见了周副经理带着一家和李总吃饭，场面那是一个乎。李总本人你只听过还没见过吧？你在基层事也有两三年了，又是公司里的储备人员，说不定哪天上一句话，就调到总去了。”见赵念舟不吭不响，沉默等文，才笑着说：“小分厂是周副经理，他和李总有牵扯，李总让查，也不知是敲敲边鼓还是彻查……我说多了对你没好，反正是这个刺球被踢到咱们三厂环保了，孙主任之前想的不周全，这是是浅都瞧不准，现在咱们也不清楚状况，为保万一，恐怕你得两份调查报告。”

赵念舟听眉目，皱眉：“厂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先这么定了。”

孙主任让好好查，厂这意思是……不想让查？赵念舟顿了，思量几秒，咬牙：“……去之前孙主任特地提醒我，一定要彻查。”

“那你查什么来了？”

“我现在还没有充足证据，质分析还没来，可是我已经有底，只是……还需要时间。”

“两份报告不正好，至于用哪份，还要看上面。”

赵念舟沉默半晌，：“您想让我怎么写？”

厂觉得好笑，抬看她：“你不会？”

赵念舟低，双手用力握着，指关节有些泛白。

厂识人无数，瞧着她是个姑娘，太难听的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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