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接，后来又说关机。

李晋成觉得自己就是劳碌命，一天清闲日也得不了。

赵念舟见他愁眉不展，忍不住说：“我十五六的时候，最喜跟父母反着来，他们越不让我怎样我越怎样……你次不如换个方式，别说不要那样那样，直接说要这样这样。”

李晋成叹了气说：“说起来容易……你不懂。”

她笑了笑，把文件搁到他前的办公桌上，说：“我的说法多少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。这个年龄段的姑娘也没有多难猜，无外乎学习、生理、生活上的问题。或许喜上学校里哪个男生，你们关系再好，有些话她也不能对你说……她不好意思告诉你，她妈妈那边也不是从小带大的她，自然也会有隔阂，爷爷更是有代沟，这么想的话，亲人里，没有她说己话的人，惯让她成这样是一方面，她心里一直藏着小秘密又是另一方面。”

李晋成听她这么一说，倒是真觉得是那么回事，盯着她说：“继续说。”

“从小教才有用，你现在半路家她当然不会害怕，要是的严了她离家跑了怎么办？一个姑娘在外面更不安全，不怎么样都得稳住她，不能她。就算早恋，只要不来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
李晋成好半天才说：“我就怕她来，小孩，懂什么。”

赵念舟说：“成年人不懂的也多的是，小孩的有时候比成年人更纯粹。在学校里遇到个对自己好的男生，喜就是喜，了校门再遇到这样的男人，不一定是喜自己，也可能是想上自己……”

李晋成掀开百无聊赖地看她，抿着嘴说：“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她叹了气，也发觉自己说的太多，“没别的意思，就是随说说。”

他说：“想上也是于喜，你看，不是想上还是喜，到最后不都是因为喜？”

话音未落，他一拉赵念舟，趁她脚不稳，把她困于两臂与办公桌之间，低声说：“我得趁机表个忠心，我现在就都是。”说话时的呼洒在她脖上。

赵念舟刚有些动，吴秘书就在外敲门。她赶撑着胳膊推他，他也顺势起来。

李晋成早回去堵李晓，一门就瞧见周芸，她气不好，形容憔悴，她看见他，张嘴便说：“协议我看了，我不同意。”

李晋成没心思解释，质问她：“不是你自己提的吗？怎么又尔反尔了？”

“你我的！以前说了那么多次，也没见你当回事。”

“假话说多了，就成真的了，不当真也不行。”

“我说什么都不离！”

李晋成被气笑：“这又不是闹着玩，你说离就离说不离就不离，三天两地折腾，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着玩。”

周芸了泪，也没心哭去，咬牙说：“我没地方住。”

李晋成坐到她对面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写着你名字的都归你，房啊车啊都是你的，我就希望闹得动静小，你不声不响地搬去，我们不声不响地去民政局离婚，至于责任尽往我上推，省的大家看我李晋成的笑话。”

“本来就是你不是东西！”

“是是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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